“呼哧呼哧……”
空無一人的街道之上,男子拚命的奔跑著,呼出去的空氣一到外麵,就變成了白氣,可見,外麵的溫度已經十分的低了。
“哈……那些家夥,還沒有走麼,我撿到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被這麼多東西……追著跑。”
男子突然轉彎,跑向了一個窄小的胡同裏麵,如果說這場追擊戰之中,自己還有什麼優勢的話,大概就是自己對於這個地方,還比較熟悉吧。
但這隻是男子自己安慰自己而已,因為沒有跡象表明,這些家夥不熟悉這片地方。
“那些家夥……到底是什麼……哈……嗬哈……不會……真的是鬼吧?等等,哇靠,我怎麼會看見鬼啊,難道說,我天生陰陽眼?前世恩怨?……哈哈哈,我羽燼也算熬出頭了啊。”
自稱羽燼的男子繼續跑著,便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剛才撿到的東西,一個圓形的鐵框,而在中間,則有橫著的一根鐵棍,大小也就隻有巴掌大小,套在手上正合適。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羽燼比劃了一下,右手伸了進去,握住了中間的那根鐵棍,就在這一刻,漆黑的街道上,一下變閃出了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周圍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這道白光,映出了模樣。
張牙舞爪的影子,像是地獄之中的惡鬼一般,圍在羽燼的身邊,但是這些鬼影,似乎是在畏懼著這道白光,全都不敢靠近一步。
“哼……哪來的孤魂野鬼,也敢造次?”
羽燼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大改,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左手比出了一個劍指,無數的黃紙符咒在身邊環繞,周圍的孤魂野鬼,一下子全部消失。
做完這些,羽燼皺了皺眉,端起了右手的圓環,自顧自的說:“顛倒之……劍?哼,這個圓環也自稱為劍?”
像是在辯解一般,圓環的一段竟然延伸出了金色劍刃,兩段也延伸出而了劍柄,勉強算作劍也是可以,隻不過是一把形狀十分奇怪的長劍。
“顛倒之劍麼……算了,我討厭拘束,也不想用名字來約束劍,顛倒之劍就顛倒之劍吧,還算趁手,剛到這個世界,就用一下吧。”
…………
“……啊啊啊,疼疼疼!”
還在李炎開來的那輛車上,場子順利砸完,剩下的就是善後處理,不過這些工作一般都是交給禮理來做,簡單來說,就是包紮傷口。
“禮……輕點。”
“要我說,你就是活該。”李炎靠在駕駛座上,提著一瓶剛剛撿來的外國啤酒喝了一口,“這次大概是姬舞叔挑好的地方,沒有什麼硬茬子,那些小弟都沒受傷,就你一個手裂了,我說,你閑的沒事,用手砸什麼門啊。”
禮理聽到李炎的話,也是俏皮的一笑,把繃帶往萬瞳腦袋上量了量,說道:“咦,我是不是包紮錯了位置。”
“我覺得也是,他就是腦子有個口,該包一包了!”
李炎慢慢的把一瓶啤酒喝完,看向窗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將車後窗升了上去,自己也緊緊靠著座椅,歪這頭,從死角處觀察著酒吧門口的舉動。
“怎麼了?”禮理也察覺到李炎的不對勁,輕聲問道。
“那個人……你應該認識吧。”李炎指了指酒吧門口出現的一個男子,“萬瞳,你也看看。”
兩個人也往那邊看去,那個人比起兩年之前消瘦了不少,但是那張臉,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隻是經曆了更多的風霜,變得成熟了許多。
霄雲會的老大,王霄,也是兩年之前,囚禁萬瞳和禮理的主使人。
不過以萬瞳的視角來看,這個人並不算一個壞人,對自己也好對禮理也好,做法都十分合情合理,完全不是一個混黑道人應有的做法。
但走上這條道的,在所有人眼裏都是壞人,做的所有事,都是壞事,又有什麼合理不合理,應該不應該呢?
“霄雲會的老大,也是朱雀尾羽王霄,我們要對付的小BOSS。”李炎用手指敲了敲車窗,“打完五個這樣的小BOSS,再打完一個大BOSS,我們就完成任務,可以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了。”
而禮理並沒有被李炎的玩笑逗笑,皺了皺眉,鼻子抽搐了一下,問道:“王霄現在為什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說,這個地方沒有什麼硬茬子麼?那說明王霄應該對這個地方並不算重視啊,怎麼會這麼快就趕過來。”
“不愧是我的表妹。”李炎透過後視鏡,看到了禮理好看的雙眸,“好了,姬舞數給的第二個任務也順利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你倆收拾完了吧,準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