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珊搬到可琪那已經好幾天了,左欽麟痛苦地盤腿坐在練武場,想要入定打坐,卻又沒法阻止自己去想喬珊。每天都會跑到茗雲軒,卻得不到喬珊的諒解,痛苦,都是父親自作主張為他辦親。
“少主,老爺叫你去書房。”月真很擔心她的主子,自從葉姑娘走後,少主都變得不怎麼說話了。月真其實也不希望葉姑娘離開的,對誰都那麼和善,如果真成了他們的少主夫人,應該是個最好的結局吧?隻是,為什麼葉姑娘突然就離開了左府。
“知道了。”左欽麟輕點頭,不想都知道,父親又要找他討論迎娶鍾家千金的事。
“你怎麼冒雨練武?秋雨很容易讓人著涼的。”
“今天是不是有朋友約你喝酒?少喝點酒,傷身體的。我前兩天聽到你有咳嗽。”
……
昔日的溫潤軟語還縈繞在耳,隻是那可愛的人兒已不在。她的關心凝成一股清泉,在左欽麟心田一遍遍漫延。她不了解,從小習武的他身體很好,淋一點雨根本不會有事;她不了解,她聽到他咳嗽,是因為他看到她頸背上粉紅的肌膚,心跳加快,回屋喝水想平複一下心情,卻不小心嗆到而導致的咳嗽。
他喜歡她像小妻子似的關心,隻是這樣令人心暖的關心,就因為一場父親安排的政治婚姻,一切都演化成了回憶。
政治婚姻,他恨透了!
他要讓她回到他的身邊,他不希望第一次遇見自己心愛的女孩便被拆散。
以前有點心煩的事,可以去找傲晨喝喝悶酒,可是這次他去找傲晨時,也見他一臉的愁容,動不動就對府裏的人發怒,而且府裏還無緣無故養了條狗。看到尹傲晨的現狀,左欽麟隻能撇撇嘴,看來找他事幫不上什麼忙了。
還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他就要迎娶鍾家小姐進門,府裏上上下下忙得不可開交,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他們的少主要娶妻了,聽說他們的少主夫人是個很有教養的美人胚子。隻是沒有人發現,他們的少主整日愁眉不展,為婚事煩的焦頭爛額。
“少主,您有沒有聽到奴婢的話?”月真皺了皺眉,看到自己的少主空洞的眸子望向遠方,月真知道他又在想葉姑娘了,她有些明白葉姑娘為什麼要離開左府了。
左欽麟點點頭,起身整了整衣衫,向父親的書房走去。
月真沒有跟上去,隻是擰著眉低聲呢喃了幾句。“可琪,快點起床!”喬珊瞥了一眼陽光明媚的窗外,又是新的一天,可以讓人忘記煩惱的新的一天。
“好煩哪!讓我再多睡一會好不好?”可琪朝裏翻了個身,用手拉了拉被子,然後把頭埋進去。
喬珊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說好今天要帶她去見紫凝公主的嗎?怎麼現在還睡得和死豬似的,看來她要使出殺手鐧了。“遲到了!遲到了!完了,又要被史主任罰了!”
“屎殼郎?!”可琪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還沒有看清楚方向便急著下床,“哎唷,誰呀?撞得我痛死了!”由於床榻一邊是靠牆的,可琪便一頭撞了上去。
可琪捂著撞痛的額頭,怎麼她都到了古代,這隻該死的屎殼郎還陰魂不散!呃?古代!可琪頓時恍然大悟。“喬珊——”可琪把聲音拖得老長,站在一旁偷笑的喬珊冷不丁打了個寒戰。“故意嚇我是不是?”喬珊眼珠子一轉,剛想溜出路早已被可琪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