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就不要臉了,管他幹什麼。沒臉出去見人更好,以後也不敢到外麵沾惹草了。”馬蘭雖然嘴裏說不出來,但是,心裏卻是這樣想的。
“嗬嗬,您是醫生,你怎麼說都是對的,我這個人是不喜歡鬧的,關鍵是吧,有些人不讓你安生。”武立一副有點不爽的說道。
“唉,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病因在你們自己身上,既有身上上的,又有心理上的,如何調整還得靠你們,我隻能說的是,如果再次發生類似的事件,你們兩個人可能要延長住院的時間,甚至需要做多次手術。”聖醫生說完,便起身,帶著護士們離開了。
那些護士們看著武立迷茫的眼神,甚至不住掩嘴而笑。
“什麼邏輯,打嗝、放屁的又不是我。”武立埋怨了道。
這話說完,一個枕頭直接就飛了過來,直接砸在武立的腦袋上。
“幹嘛呀,明知道我臉疼,還砸我的臉,你是不是有意的。剛才那個厲害的女護士說什麼來著,誰先動手,就把誰趕出去,老董,把那個護士找過來,我們要好好的說道說道,我手裏可有證據。”武立抱著剛給馬蘭換的新枕頭說道。
“老板,那個女護士,我看了腦袋就大,那九個保鏢給您留下?公司還有事情,我得去處理。”董必勝哭喪著臉說道。
這董必勝在外麵可是呼風喚雨的人物,誰見了他不是點頭哈腰,就是那些大明星、大老板、大官們見到他,也是要禮讓三分,甚至巴結一番,要知道,他手裏可掌握著巨額資金,在有錢就是爺的年代,他自然風光無限,可是在這醫院裏,連一個管理著病房分配權的小小醫院主任,就可以給他難堪,辦他丟人,他確實不想在醫院再待著了,太沒麵子了,太沒自尊了,早就想溜了。
“董總,您去忙吧,這裏有我呢,我會把武老板照顧好的。”紫韻滿麵笑容的說道。
這紫韻早就想讓董必勝離開了,有他在,她的魅力和溫柔完全沒有辦法在武立麵前表現。
對於紫韻來說,武立生病,那可是一個拉近感情的最好機會,可是這董必勝幾乎事事躬親,把武立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幾乎沒有紫韻的什麼事情,完全沒給紫韻的表現機會,這紫韻心裏能好受嗎。
“哦,那你趕緊忙吧,別管我了,有紫韻在,絕對沒問題。”武立也連忙說道。
“那好,有事情,電話聯係,我先撤了。”董必勝就像得到赦令一般,一眨眼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此時的馬蘭卻是使勁的捶著被子,表麵上看是閑著沒事幹,可是,表達的意思卻是抗。
當然,現在的她說不出話來,也隻能這樣表達。
“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紫韻看到董必勝離開之後,心裏樂滋滋的說道。
“哎喲,你不說我還真把吃飯這樣的事情給忘了,民以食為天,俗話說,人食五穀雜糧,一天不吃餓的慌,也確實該吃飯了,什麼東西香就買什麼,越是香噴噴的,我就越有胃口。”武立說完,還樂嗬嗬的看了一眼馬蘭,似乎說這番話,那是有目的。
紫韻看了一下武立的眼神,基本上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我明白了,稍等。”紫韻帶著一陣香風飄去,而此時的病房中陷入可怕的寂靜。
似乎,整個房間中,除了心跳和呼吸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就這樣兩人僵持著,本來就寧靜的病房,如死一般的寂靜,再加上武立和馬蘭僵屍一般地裝束,恐怕外人進來,會嚇個半死。
紫韻很快去而複返,她人還沒走進房間,這飯香味就已經傳了進來。
“哇……什麼飯呀,這麼香,我還沒有吃到,這香氣已經撲鼻了。”武立笑著說道。
“不僅聞起來香,吃起來,更香,來,我喂你。”紫韻笑盈盈的,用著嗲嗲的,甜甜的聲音說道。
“王八蛋,這是故意氣我,等我你病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一個閹了,一個賣到窯子裏,讓千人騎,萬人爬。”馬蘭氣呼呼的說道。
她已經兩天沒有吃食物了,雖然通過輸液能夠得到能量,但是,麵對事物的魅惑,這胃裏可真是翻江倒海一般,不是個滋味。
“真香呀,真好吃呀,而且有漂亮女人相伴,夫複何求呀。”武立邊吃,便故意這麼說道。
那氣的馬蘭肚子鼓三鼓,無奈之下,用棉球堵住自己的鼻子和耳朵,可是,剛堵上,又把塞鼻孔的棉球拿了下來,用被子裹著腦袋,避免香味被她的味覺感知。
也就是在武立正得意的看著馬蘭時,病房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