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你這麼久,從未聽你提起過去。你以前是?’扯開話題,聊起其它。
“鬼……現在是鬼,以前也是鬼。”
“不可能,沒有活過,怎麼又可能成為鬼!”
“以前是隻女妖,一隻卑微的妖。”
說起往事,她極度的不悅:“過去也已經過去,想想愉快的事。”
“我隻有那段不開心的記憶。”
“說到記憶,說到往事,我是不是做錯了。”
“什麼。”他完全不明白我說什麼。
“關於宋業訟的事。”
“哦,這麼久了。這世界本就沒有錯與對。你隻是正確的時間作出錯誤的決定。”
很久了嗎?才不過十數天。
他說的也沒有錯,我隻是選錯了時機。
今天,又發現我和他有個共同點,記憶很少,也被不開心所添滿。
此後,在也沒有說話,慢慢的入夢了。
清晨,陽光照耀在我臉上,才知曉我已在這裏睡了一夜。
沒有高床暖枕,沒有牆磚遮擋,我依然能睡得著。
可惜,這夜我睡得太累。
累,真的很累,不想花多餘心思去想一些原就本不該想的事物。
一旦想了,就停止不了。
沒有回頭的機會。
短暫的休息迎來的必定是無窮的惡夢。
鬆了鬆筋骨,扭動了脖子,打起精神迎接下一夜。
眺望著下方,見一人對著我擺臂高呼。
“你在這,快過來。”他放聲大呼著。
“餓?”什麼事?帶著份疑惑往下走去。
追尋著他的腳步,來到了大堂,環視周圍。
那張破舊的書桌擠滿的各式各樣的……
有藥丸,有奇異的重要,竟還有雜草。
野餐了。
早一點吧。
好奇的伸出手拿起一株從未見到過異形的草,這是草嗎?枯黃色的,沒有草該有的紋理的。
會不會有蟲?
即使有蟲,也是一隻變種蟲。
低下頭,想更靠近的去看它。
“不要聞,有毒。”
“???”
“它叫“丹翌”。是草的一種,劇毒無比,奇特的口服或者外敷並無毒性,一旦暴露於空氣在吸入體內居毒非常。”大師說。
“你還放這?”
“這你倒不用多擔憂,它的毒範圍很窄。離它遠一些就可以保證安全。”
“哦,其他些都是毒藥?”
“亦不全是。”
不全是,即是大多數都是,什麼。
“毒藥展嗎?擺出來何用處?”
“已經是第六日了。”何如增說起。
第六日?何解?明天是周末?不是,以洋人的算法,是一周的開始。
歡慶?
“你的蠱毒已是第六天了。”他解釋到。
“第六天?怎麼會。”
“在來這裏的路上花費3天,也就是說你昏了三天。”
“哦,原來如此。”何必饒這麼大圈子。“這此藥是?”
“治你的蠱毒。”
“這都是毒藥,你是想以毒攻毒?”不可思議。
“正是。”他很欣慰的點頭。
“萬一蠱毒尚未治好,已病發身亡了呢?”
“這乃是天意。怪不得他人。”久久未開口的大師回複道。這話說得真是讓人心寒。
“醫者父母心啊,你怎能這樣。”話中帶有調戲的味道,我對此已快無言了。
社會已淪落到如此,還有何話好講。
“老夫一向這麼治病,有何不可。”
聽了此話,我猶如恍然大悟,這,就是他治死人的原由。
“既然如此,這就讓我自生自滅罷了。”
“韓原。”誰叫我?很少聽到有人這麼叫我,不是,是從沒有:“不如博一下,這裏共有33中藥,其中27種劇毒,你得的蠱毒屬七色蠱,一賭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