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接到父親的電話,匆匆趕往事發地點,甚至來不急通知任何人。連最愛的白曉夢也沒有通知,因為我知道,她喝醉後一向睡得很熟,我不願打擾。
因為母親遭到伏擊,雖然傷勢不重,可也耽誤了歸程。
看著訂婚日期的臨近,說心中不急是假的。奈何地方太過偏僻,連個電話都打不出去,母親勸我先一步趕回去,可算了時間,即使現在立刻出發,也趕不急了。
我想,如果夢夢知道事情的經過,一定不會怨我放了她的鴿子。
飛機降落在B市的瞬間,我忽然變得很像擁抱她。將父母送回去,我立刻趕回家中,卻沒有想到,人去樓空。
茶幾上留著一張字條,是夢夢潦草而不是華麗的筆跡。上麵寫著:叔叔,你為何又要騙我?
騙她?沒等我細想,家中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白曉夢,你終於回來了!”
是夏令美的聲音,聽她這麼說,我心頭沒來由的恐慌,“是我,歐陽軒。”
“歐陽大哥,你知不知道小夢去哪裏了,我們找不到她!”夏令美的聲音中帶了弄弄的哭聲。
“到底出了什麼事?”他不在的日子裏,發生了什麼?
夏令美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講給他聽,原來夢夢說騙她,是因為那夜和蔣晴瑩吃飯,而他撒謊稱是在和客戶談生意。
按照夏令美說的,夢夢已經消失三天了。
當下我讓人去找,翻遍了B市所有的地方,愣是沒有她一絲一毫的線索。“媳婦兒,你去哪了?”
想罷認識我的人,現在看到也一定不認識了。鏡中的自己邋遢,哪裏還是那個意氣風發,充滿霸氣的歐陽軒。
6月27日,是夢夢的生日。
去年,我欠她一個生日,曾允諾,往後沒一個生日都要陪在她身邊,可卻還是爽約了。
還記得初次見麵的時候,她挑釁的語氣讓人記憶尤深。
我見過的美女不計其數,她不是最漂亮的,可卻很耐看,永遠有種春風般舒服的感覺。她好強、絕強,卻有時跟個孩子一樣,喜歡耍賴。
不知道對她算不算一見鍾情,但是我知道自從那一眼後,我便忘不了她。
歐陽軒喜歡的女人,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卻屢次在她麵前跌跤。她不在乎金錢,隻求一個對她好的男朋友。她可以開心的跟別人笑,最初卻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我。
我知道在她的心裏,歐陽軒這個名字最開始是被她鄙視的。
如果不用手段爭取,我知道也許一輩子都得不到。
她看起來精明,其實傻的可愛,當然隻限定在感情方麵。連朋友都看得出她喜歡我,可小妞兒自己死活不知道。所以我寧可動用她最看不起的卑鄙手段,將她留在了身邊。
留下了,我卻沒有珍惜。
我以為一直將她捧在手掌心中,但還是因為我,一次次讓她受到傷害。
連一個許諾,我都做不到。
她就像憑空消失一樣,不見了,沒有留下一抹可以讓我尋找的痕跡。
風過無痕,她就像一場春風,曾經過我的身邊。
但,我不會放棄追逐,更不會放棄尋找。因為沒有人能真的憑空消失,她隻是躲起來了。我相信我們的緣分沒斷,我們一定還能再見。
她是我歐陽軒的女人,一輩子都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