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男生的問話,西裝男人則是立馬敷衍道:“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現在的重點是伊莎貝拉才對……”
然後男人便不管自己社員的奇怪眼光,帶著趙莉莉便從畫室裏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說:“你可算是來了……”但是說到這裏卻欲言又止,似乎是一時間組織不出什麼好的語言才對:“總之具體的情況現在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楚,我一聽到群裏有人在找我問伊莎貝拉的事,我就立馬趕了回來……”
麵對男人見到自己的興奮,趙莉莉感覺到十分的奇怪,從對方那錯亂的言辭中趙莉莉唯一能聽出來的隻有一股遇見了救命恩人一樣的高興之情。
“那副畫,我放在我的私人辦公室裏麵了,等下我給你開門你自己進去看就好,看完了就將布蒙上,然後你是要帶走還是怎麼處理也好,反正我是一刻也不想見到那副畫了!”男人訴說著那副畫仿佛在訴說一個什麼可怕的怪物一樣,而從對方一出場就這般焦急的神態動作來看這份厭惡恐懼又不似作偽,一時間詭異的氣氛反倒讓趙莉莉不知道該如何和對方進行對話才好。
於是一路上就隻有男人在不停地自言自語,而趙莉莉則是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來到辦公室,男人才閉上了嘴,掏出鑰匙打開鎖,然後站在了一邊示意趙莉莉自己進去。
“你真的不想進去嗎?”趙莉莉見狀問道,似乎是被這股氣氛所感染,趙莉莉一時間也感覺到了有點害怕。西裝男人聞言則是果斷地搖頭拒絕,甚至還幫趙莉莉扭開了門把手,要對方快點進去。
可惜過細的門縫並不能向趙莉莉展示什麼信息,現在畢竟還是下午,門縫那邊也能看見透出有陽光光亮。
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一點的趙莉莉覺得有可能是對方膽小而小題大做也說不定,現在這年頭可不是古時候宣揚怪力亂神的時代,作為新世紀的接班人的她們怎麼能被那些虛假的恐懼所欺騙。
趙莉莉果斷的推門進入,然後預想之中的恐怖場景並沒有發生,普普通通的辦公室就如同它本身一般普通正常。
左邊一個書櫃,一張擺著台式電腦的辦公桌正對著門口,房間的中央是一張擺有茶盤的低矮茶幾,左右兩邊一對長沙發整整齊齊的對立著,要說有唯一的不和諧之處,便是在房間右角落裏麵的那個蒙著白布的畫架。
感覺男人可能真是膽小也說不定,恐懼感消退的趙莉莉快步走到了那塊畫布麵前,她突然間自己覺得沒必要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再怎麼詭異的畫作也好,那也要能對搜尋伊莎貝拉的下落有所幫助才行,不然隻是單純的在這裏恐懼,那難道不是和自己原本的目的不同了嗎?
理清現在的主要問題思路以後,趙莉莉對於這幅可能詭異的畫作越發的恐懼不起來,但當她掀開了白布後,她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自己錯的十分離譜!
五顏六色的顏色塊胡亂鋪張在這幅畫上,團結扭曲的色塊就如同一塊塊彩色泥巴被糊在了紙板一樣,抽象扭曲的畫麵比世界上最抽象的抽象派畫作還要怪異許多,而當這所有的扭曲彙成一副畫麵以後,怪異變成了怪誕!畫作變成了一隻漩渦怪物,要將趙莉莉的心靈給吞噬殆盡!
別看!
一聲突如其來的嬌喝聲將趙莉莉的心神重新拉了回來!那清麗嘹亮的熟悉嗓音令趙莉莉內心一震,趙莉莉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喊出了聲來:“伊莎貝拉!是你嗎?”
是我。
“你現在人在哪裏?你知不知道你的父母都已經從英國趕過來了……”
父親母親他們也來了嗎……
“你先別說別的,你的人現在到底在哪裏?還有你是通過什麼方式在和我說話?為什麼我看不見你?”
我……我在畫裏……
什麼!
獨自四處張望焦急了半天的趙莉莉聞言重新將目光投在了那副詭異的畫作之上,然後就見到那些色塊竟然仿佛活了過來一樣開始扭曲變形,而在畫作類似通道的最中心位置處,一個小小的人形色塊似乎低下了頭,金黃的色塊從那個人形的色塊頭顱兩邊垂下,這熟悉的感覺除了伊莎貝拉以外還有誰!
強烈的恐懼感刺激的趙莉莉全身發麻,人對於未知的事物、力量總是不介意報以最惡劣可怕的猜想,這便是人類內心最本源的一種恐懼。
莫可名狀!
卻震顫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