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綁了!(1 / 2)

時間就像流沙,總是在抓住它的那一瞬間就開始從你的指間流逝。第一章

安然靜靜的坐在落地窗前,好不容易得來的休假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過,隻是想宅在家裏那裏也不想去。來到這個城市已經兩年了,當初自己放棄父母安排的安逸工作義無反顧的打包行李來到這裏的原因似乎已成為年少輕狂的借口。自己或許還沒到可以淡然笑視過去的年齡,但麵對從前的總總,發現曾經耿耿於懷的發誓絕不會忘的事情自己已經可以放下,甚至自己主動去想,也覺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今晚的夜空沒有雲,也沒有星星,漆黑的不參一點雜質,倒一杯紅酒在手裏搖曳,鮮紅的液體像血,卻又如此冰冷,周圍的一切簡直太過安靜,突然對這種安靜煩躁起來,莫名的想遠離它。

於是起身,換衣。

一身火紅的束身連衣裙包裹住稍顯豐滿卻獨具韻味的身體,佐以烈火紅唇,去掉框架眼鏡,眼梢上鉤,一個專屬於夜的精靈誕生,哪還是個平時木訥老實的女人。

迷離的燈光裏,互不相識的男男女女相互曖昧,相互的不負任何責任,白天裏道貌岸然的紳士和淑女在這裏都被放出了心裏的魔鬼。安然坐在吧廳的一角,手裏搖曳著琥珀色的液體,冰塊在搖動中撞擊,偶爾與紅唇相撞,迷離的透出誘惑的光芒。她冷眼看著這舞池裏的光怪陸離,絲毫沒有控製自己酒量的自覺,一轉眼,兩瓶威士忌已經見底。

“酒保,再來一瓶。”安然對對麵的酒保招呼。

“喝這個,你今晚怎麼了?這可不像你。”夏佑端了一杯果汁,示意酒保走開。

“不要,我要喝酒,今天我想醉。”安然舉杯把杯子裏最後一口酒喝光。

“安然!”夏佑一把奪過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是在角落,場裏音樂聲也強,沒有引起多大注意。

安然看著一地的碎玻璃,有些發怔,過了一會好像才回過神來:“柚子,你就不能讓我放肆的醉一回嗎?我累了。。。”

“是為那個男人?”安然不做聲,隻是望著他。其實眼裏沒有焦距,思緒已然不知飄到哪裏去了。

“你已經為這個人喝了多少次酒了?你就不能清醒一點嗎,我認識你這兩年,哪回你喝醉不是因為他?我不管他是哪路神仙,你既然已經和他了斷,就應該斷個幹淨!”夏佑認識安然已經兩年了。他是這個酒吧的老板,是安然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個朋友。兩人的第一次見麵開場有點八點檔狗血電視劇般的惡俗,無非就是一個弱女子被一個無賴糾纏,而旁邊的英雄看不過去救了一下美,但結局卻是救美的英雄被甩了一個白眼,得了一句多管閑事,夏佑就和安然杠上了,非得安然說聲對不起還有謝謝,不然不準人走,結果卻是被高跟鞋一腳踢中,差點斷了他們老夏家的香火。不打不相識說的兩人在幾次火藥味濃烈的交鋒後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好朋友至今。他嘴裏所說的那個男人具體是誰夏佑不知道,安然對這件事情嘴閉得很嚴。隻能在每次她喝醉的時候冒出的一些話裏找到一些蛛絲痕跡。隻知道每次喝醉是因為那個人,而安然來這個城市的原因也是因為那個人在這個城市,兩人曾經應該是戀人,但為什麼分手或者分開卻怎麼也套不出來。所以夏佑認定那人一定是負了安然這麼好一個女孩,也為安然現在的摸樣不值和憤概。

“嗯,最後一次了。兩年了。我放縱自己兩年已經夠了。”安然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夏佑怔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好。這可是你說的,今晚我就舍命陪君子,以醉倒為目的陪你,但**的明天開始就得應你的話,重新開始!”

“幹杯!”安然轉了轉酒杯,眼仁裏的黑色深邃無底。

第二章

安然是被炫目的日光照醒的,昨晚已經不記得喝了多少,隻是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抓著一個男人不停地哭,應該是夏佑吧。。。嘴裏渴得厲害,頭也抽痛得不像話,環顧了四周,應該是在賓館,桌上放著一瓶水還有還有一盒頭痛藥,沒想到夏佑那小子還挺貼心的嘛

安然一口吞掉藥片,喝光了瓶子裏的水,才覺得喉嚨好受了一點,今天開始就是新的一天了,以往的總總都畫上句號吧,自己還是那個打不倒的安然。

簡單的到洗漱間收拾了一下,還是趕緊回去吧,身上滿是酒精味,自己都快被熏死了。走出洗漱間,在床上拿了包打開門,一隻手攔住了她匆匆的腳步,嚇了一跳,門外站了一個黑色西裝的男人:“小姐,請留步,少爺一會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