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什麼?”
“這幾年你是如何人過的?”
“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哪有那麼多的如何?”
“是嗎……”
良久的沉默,空氣也在沉默,就連窗外的陽光也變得有些沉默……我該回答什麼?或是說些什麼?有什麼能被講出?哪能說出呢,那些事又有哪些是可以說出的,那都是隱藏在黑暗背後的、甚至是在小巷中深冷的陰溝裏都無法述說的事情,而我又怎能說出,又怎能去向她說謊,隻能若有若無的回答,不去多說……
“你的,君夢姐姐”趙天翔把甜食放在我和她的麵前,拿起碟中的一塊我把手伸向她,問道:“還願意吃糖嗎?”
“……”長久的無言,或是沒有什麼可說的,良久之後她把手伸出從我的手心拿過甜點,說道:“現在吃吃看,或許別有一番風味。”
我挑眉,輕鬆地笑了笑,而後問:“不怕吃多了蛀牙?”
她咬了一口,示威一般的張狂著笑道:“當然怕,但吃甜食會變的開心,那我為什麼不吃?”
我也從碟中拿起一塊,咬了一口。“的卻會變的開心點,為了更開心,看來我要多吃點。”而後看向她的雙眼,無比的認真說道:“把你手中的這塊吃完吧,吃完後就不能再後悔,你也無法後悔!”
“什麼後悔?我知道姐姐的意思是什麼,可是,竟然我是那一束光,那你也就是那一束光,我怎麼會後悔?”說完,不足一分鍾的功夫就把甜點吃下,咽了進去,過後說道:“現在即使想後悔,那就需要手術刀了,再過一會兒,手術刀也沒有辦法。”
點了點頭,終是鬆了一口氣,也把手中的甜點吃完,看向她:“我也如此,那麼我們就是同樣的。”
她與我本就是同一株的雙生花。跨別這麼多年過去,有很多已經改變,有很多都已經不在,但是我們早就回不去了,也無法去改變。我所能做的隻是與她好好的,一起走過以後的風風雨雨,看朝陽落日,一起,隻要我們姐妹一起。
酥軟的蛋糕入口即化,甜蜜充滿了口腔,回味無窮的滋味中是否會想起甜蜜的回憶?還是想起與之相反製作蛋糕時留下的傷疤?
我的圓圓她想到的是傷疤,即使現在已經過去了,可每當想起她會覺得傷疤被撕開流血,每個人都是如此,像是周偉、李談,他們都是如此,把傷口一點點的撕扯下來,流著血,鮮豔奪目……
又有誰能在有著傷疤的時候想著在傷疤來的時候是美妙的?可那些“品嚐”過果實的人卻很心安意樂。也隻有那種廚師什麼的人是帶著愛去做的,他們會回憶著甜美,隻因他們那時的心境也是美好的!
我不怪她,隻是心傷,因為我們誰也沒有那麼偉大,不可能在悲傷的流血時想到後麵會有人在默默的關心,但當我們靜下心來時是否會想到?我隻是讓他們能看清,能夠真確的看待後麵有個默默地人……
(這章寫的比較少……好吧,是很少,下麵就是有關於夫妻之間的一個故事了……“秋蝶”為下一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