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蒂摩爾交給我,剩下的,你們保重。”
德西蒙交代了一句,身形已是拔空而去,掠過天界之刻,雙手一樣橫出兩道修長劍光,身形交錯之刻,三名來不及躲避的血族伯爵以及一條幽冥鬼龍赫然被攔腰截斷,氣息波動不再直接破碎凋零。
“我不在的時候,全部指令由大屍巫桑庫下達,不得違背。”
亞蒂摩爾也是下令,縱身而出,手中的權杖朝著德西蒙手中凝形雙劍而去。他們的戰鬥波動根本不是其餘參戰者能夠承受的層次,隻能選在高空中一決勝負。
而勝者,基本就決定了整場大戰的最後走向。
但是在那之前,下方的激戰卻也不可能停止,鐵與火,魔和血,枯骨碰撞古樹,岩石惡鬥巨龍,慘烈的戰鬥在山峰上的各個角落裏上演。
一劍將血族伯爵的持劍之手截斷,風韌又是一記迅疾轉身,星塵淚橫起銀光一閃,對方的頭顱與軀體赫然分離。
抽身而退,他回到風輕柔的身側揚起一劍幫忙架住另一名血族伯爵斬落的一擊,同時另一隻手上的長劍也是擊出,縱使對方回避動作很是及時,一線從星塵淚劍尖上滑出的流光也是貫穿過了其肩頭,冰冷的劍意悄然侵入體內。
“你小心些,別衝太前麵了。”
風韌叮囑道,動作卻是沒有絲毫減慢,大步踏出的瞬間星塵淚劍勢再變,一線淩厲洶湧成雄渾之力,看似普通的一次刺擊中卻是顫抖出奔騰巨力,點在那潰敗的血族伯爵胸膛上貫穿的瞬間,對方後背爆裂出大片血光,整個人的中間裂出一個窟窿。
在天災獰眼力量被壓製的時刻,確實如同德西蒙所說,就算是陰煞月蝕出現,籠罩在這座山上的生命領域依舊存在,雖然無法與之前那樣直接灼燒擊殺亡靈生物,但是想要束縛它們的戰力卻是沒有任何問題。
比如域級七重的血族伯爵,現在能夠發揮出的實力勉強隻夠五重層次,對上開啟了滄海龍吟的風韌,隻有被隨意虐殺的結局。
要不是為了照顧到身邊實力尚不到域級的風輕柔,風韌早就孤身一人殺入敵陣中去嚐試與血族親王一戰了。雖然心裏明白在那個自己很是熟悉的女孩體內潛伏著一股甚至比自己還強的力量,但是如果可以,他絕不容許那樣的風輕柔再次出現。
激戰一直在持續,在戰狂樹精的驍勇善戰之下,數萬骷髏大軍被樹精一族徹底攔住了進軍的步伐。纏鬥著巨岩族的幽冥鬼龍也同樣沒有取得什麼明顯優勢,雙方都有傷亡。
至於血族,親王全部參入到了圍攻樹精的戰鬥去,倒也算是扳回了些局勢。而伯爵遊蕩四周,插手各處的戰鬥,換來的結果卻是被風韌逐個擊破。
戰鬥不過開始一刻鍾的時間,出擊的三十位血族伯爵剩下的已不到一半。
但是風韌也並不輕鬆,雙劍一起拄著站在地麵上喘氣,風輕柔見狀連忙抓起袖子幫他擦汗。
“不行,這樣根本撼動不了整場戰局的趨勢。”風韌無奈歎道,目光轉向了遠處在兩位血族親王夾攻下四分五裂最終倒下的戰狂樹精,拄著的雙劍一拔揚起,但是出擊前憂慮地望了眼身邊的風輕柔。
突然間,他手中的星塵淚輕輕一嘯,心裏也是有了想法。
“等會兒你就靜靜地合上雙眼,別抵抗。放心吧,時間不會太長的。”
風輕柔聞言不明所以,但是依舊聽話地照做了,沒有絲毫防備。
下一刻,星塵淚揚起,幾點寒光落下飄在風輕柔身側,相互連接成一個不規則的形狀突然撕裂空間,將她的身形吸入其中而後合上。不過在之前的空間裂縫位置上依舊留下了一道閃爍著依稀星光的黑色痕跡,好像是遙遠處神秘的星空。
星塵淚的獨有能力,星夜放逐。
若是目標不抵抗的話,持續的時間將增長不少。
用這種方式將風輕柔關起來確保安全,風韌心裏也是有些過意不去,可是此刻也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暫時沒有了會分神的牽掛,他也是完全沒有了顧忌,背後永恒自由翼全部展開,流光竄動中身形已是遠去數十米,淩空一劍猛然劈向下方一位正在出劍刺擊戰狂樹精的血族親王。
顯然,對方可不打算一命換一命,瞬間停下了攻勢一轉橫劍擋出,兩支劍刃的碰撞激起圈圈寒光勁風,星塵淚與那柄長劍一同嗡嗡鳴叫,似乎彼此間有所感應。交手的兩人都是為之微微一驚,相互退開沒有立即再戰。
直到此刻,風韌才有時間看清這位血族親王的樣貌,竟然看上去表麵年齡和自己差不多,並不是和其餘的親王那般一副中年人的樣貌,不過眼神中的陰霾以及嘴角邊的戲虐獰笑卻是沒有相差多少,還有自以為是的那股高貴風度。
“竟然讓我的佩劍都感到了興奮?人類,你的劍不錯嘛。在下血族親王澤凱撒,劍名魔吻。你呢?也報上名來來吧。”那位年輕的血族親王一副傲然的樣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風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