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的曙光從雲霧中投射下來,黎明的諾克薩斯安安靜靜的,街上隻有一兩個人走來走去,他們大多是喝醉了的貴族,諾克薩斯信仰實力,無論你是平民、貴族還是其他種族,隻要你有實力在諾克薩斯便可以平步青雲。
皇殿內,一個衣著華麗,臉龐上帶有些許傷痕的人坐在最上麵的王位上微閉著眼,忽而走進一個人高馬大、披盔戴甲的將軍。
聽得他大聲道:“報告主上,據探子報,這次的德瑪西亞人將向我國北方的巨神峰發起突襲。”
那人突然睜開眼,臉上的肌肉也隨之變化:“什麼,又來侵犯?上次那場仗打輸了,這次我一定要贏回來,他們還有多少天到達巨神峰?來者多少兵馬?”
將軍略一遲疑,道:“還有半個月路程,他們有……有十萬兵馬。”
聽的這句話,主上已經是勃然大怒,若不是上次他一時大意,怎麼會輸給德瑪西亞?現在真是乘人之危,因為他隻剩下五萬兵馬了。
“快,來人,擬我旨意,去平民那裏抓壯丁!”
主上的左邊走出一個宦官微躬著身子,卑微地說:“是。”說罷,後退幾步轉身走了。
諾克薩斯總城向其他城區下達了主上的命令,不多時,司法部的全體出動,注定是不凡的一天,平民百姓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招惹德瑪西亞?害得我們妻離子散。
所謂的平民也可以平步青雲其實早已被貴族的糜爛作風給掩蓋了。
“快,快,快一點走,後麵的跟上。”一些士兵像押著刑犯般帶著壯丁回諾克薩斯總城。每家每戶前都有一兩個士兵。
一座分城中,在一個平民門前站著一個士兵,似乎在和那個平民爭吵著。
“我們家就這一個男丁了,官爺能不能高抬貴手?”一個老婦人以袖拭淚,哭哭啼啼道。
“大姐,我們也是沒辦法,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啊,我也是按上頭的命令行事,您可不要讓我為難啊。”士兵說罷搖了搖頭。
正當雙方爭持不下,一道女聲從屋內傳出來“娘,我代替哥哥去吧。”說話之人從屋內走出。
是一名女子,她身著粗布短衫,士兵看著她愣了愣“要不是衣服太破,她應該是個絕世美女吧”。
她卻完全沒有在意:“沒錯,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請允許我代替我哥哥出征。”
此時士兵回過神來道:“你一個弱女子,如何與那些粗漢相比?”
女子且不說話,她折回屋內取出了一把與她等高的巨劍,並單手將它就過頭頂揮舞了幾下,隨後把劍遞給士兵,士兵竟差點沒舉起來,他讚歎道:“姑娘,好功夫。”
“官爺過獎了,請問官爺,我可以代替我哥哥出征了嗎?”女子說到後麵,神色忽然一凜,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他略一沉思,道:“跟我走吧。”
女子又折回屋內,過了良久,女子已經易容了,從外貌上幾乎看不出來。“娘,我走了,您和哥多保重。”
老婦人再一次落淚,心裏道:“隻是苦了雯兒你了。”
女子甚是豪氣,轉身和士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