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嗎?(1 / 2)

“啊!別!別碰我!”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在孤兒院裏瘋狂的逃避著其他小朋友伸出的友好之手,因為她的體質,不能被觸碰,一絲一毫也不行,隻要觸碰,她就會不受控製的感知對方的一切,記憶、性格、黑暗的,光明的,一切一切,由心而生,由心而滅,一個人心的好壞會在第一時間反應在她的腦海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父母拋棄,年幼的她隻知道自己的腦子承受不了那樣的記憶,那樣的傳承,所以她瘋狂的不允許任何人的觸碰。甚至是靠近。

因為她特殊的體製,她被帶到某個世界著名的組織,近乎瘋狂的被訓練精神力,六歲的她已是出落得精致不似活人,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仿佛落入人間的天使,但是冰冷的表情卻出賣了那張略帶稚氣的臉,她靠在樹邊,渾身的貴氣自然天成,一年來她每天的食物都是人肉,充分的感受著那些人生前的一切,有的是壽終正寢的老人,有的是初生若光的嬰孩,她每天感受著不同的人生,感受著人的惡,她從來沒有接觸過人善良的一麵,她不相信人類,或者說她連自己都不相信。五歲之前,她也曾經善良過,也曾經因為路邊的野貓沒人理睬而傷心落淚,可是當她自己比那隻野貓還要落魄的時候,連那隻野貓都不曾給她一個眼神。

年輕的時光,總是那麼的單純,總是以為隻要自己付出了,就會有人願意為自己付出。六歲的她年少老成的想著。

時光轉瞬即逝,十六歲的她,已經是一個出色的特工了,不!不應該說是特工,應該說是可以成功的混入軍方的殺手,無論對麵站著的是笑麵如花的嬰孩,還是垂暮之年的老人,比起人類,她更像是一台機器,沒有感情,天生沒有痛覺神經,隻會不斷地執行著上級給的命令,因為她知道,隻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殤!小殤!你在這裏啊?我知道一家新開的甜點店,要一起去嗎?”一個五官勉強算得上清秀的特工——卉對她說,周圍的特工們都好笑的看著他們,看的那個男人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好啊,我們走吧…”僅有一些真心的笑容依舊美得那般不食人間煙火。

“恩…”傳來的那個男生有些害羞的聲音。兩年的無怨追隨她不是感覺不到,隻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回應這樣的感情。

她不知道的是,組織裏早就對她下了殺令,因為她手段的殘忍,她殺人,必然會將其一生中最遺憾、最悔恨的事情公之於眾,然後用隻有她會的蛻皮術,將人徹底變成傀儡,隻會聽命於她,而那個人褪下來的那層皮上有著那個人的所有,留下的隻有忠誠,是個逼供的好方法,也是個斂才得好方法,將賢才籠絡在身邊,而這暗地裏的小動作根本就瞞不了組織,而組織的高層也知道她的能力,所以不會讓她觸碰,他們不知道的是,十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成長很大,她隻要接觸那些人曾經接觸過的東西,就知道現在他人在哪裏,或者死因,一切的一切。

一次無意的觸碰,讓她知道今天有場刺殺,所以她早有防範,可她不知道的是,為了怕她腰間的銀針(女主的暗器)防止她吃東西,卉早已將那銀針換下,沒有了暗器的她,少了很大一部分的戰鬥力,所所以她的眼睛瞎了,卉滿懷愧疚,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她的手,一瞬間所有的想法灌入她的腦子,他對他人心狠手辣,卻惟獨愛上她,為了愛她,細心的注視著她,隻要她開心,他什麼都願意,那一刻,她感受到他的真心,然後他便想想起來什麼似地猛然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