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凡間亂照麵(1 / 1)

無法想象的事發生了。

那半座山轟然炸塌,山上的碎石到處飛濺,炸出來的氣浪直接將鄒正掀了起來,鄒正猝不及防下被掀的老遠,好在小肥蟲及時出手,身上讓密密麻麻的螞蟻包裹著,跌落下來來時,鄒正絲毫未傷。

鄒正心有餘悸的看著剩下的四顆珠子,趕忙用心神溝通了小肥蟲。

“這珠子威力二次之大為何剛才不給我交代清楚,若剛才稍有不慎,恐怕這會我已是重傷了吧。”

“咿呀,主人,你也沒有問我呀。”小肥蟲說話還是稍微有點吃力,但卻夾雜著委屈的語氣。

鄒正也不好在說什麼了,話鋒一轉問道:“以前對你不怎麼了解,你有什麼本事都給我說說。”

“咿呀,我也不知道……”

鄒正一臉無語,也不好再問小肥蟲什麼了,於是斷了心神聯係,服了顆丹藥,調節起身體了。

不幾日後,天空中劃過一道身穿玄青色的青年身影,神色匆匆,直往大齊皇都而去。

此人正是鄒正。

鄒正從何鄒天行分開已有月餘,鄒正心頭宗感覺有什麼隱憂,稍加調養就朝著皇都來了。

在皇都郊外,鄒正落下雲頭,收好六角飛台,用手在臉上一一撫,臉上一些部位便有了扭曲,鄒正確定自己容貌大變後,便上了官道,朝皇都走去。

到了城樓下,也沒見什麼阻攔便順理進城了。

進了城,卻給鄒正一種從未有過的氣息,這股氣息淡淡的,卻對於修道之人很敏銳,這是種殺。正是這種殺氣,街上行人很少,卻來回有三種士兵巡邏,顯然這種無形的殺氣是那些巡邏的士兵身上淡淡的散發出來的。

鄒正在街上來回走了一會,一列騎著高頭大馬的士兵攔住他,為首的軍官沒有傲人的神情,臉上帶著恭敬的神色道:“請問這位,可是隱世的高人?”

“哦……”鄒正沉吟了一下。隨即低頭一看,也了然了,原來自己身穿衣著的確是修行之人所穿。

“我不是什麼隱世高人,你找我有事嗎?”鄒正不緊不慢的道。

看到鄒正的表現和神色和明顯區別於一般的尋常老百姓,這讓這位軍官更加確信鄒正的確是這方外之人。

軍官下了馬,恭敬的道:“我是城中衛戍軍,奉二皇子之命在城中巡邏,請先生到二皇子靖王府中做客,靖王有厚賞。”說話間軍官眼中帶著欣喜之色,後麵的士兵也很恭敬,但要種也明顯帶著欣喜。

鄒正皺了皺眉,看來自己要是跟這幫軍士而去,恐怕受好處最大的是他們吧。

這時,又來了一騎人馬,來人遠遠的往這邊看了看。

鄒正一見遠來的這人,心中一動,那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鄒正的注視,怔了怔,手一揮直接將鄒正和這列士兵圍在了一起。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薛長房。

薛長房後麵正好跟著四聖山的那華羽,謝風,白劍鵬,張起龍。

衛戍軍的軍官看來的是這五人,臉上神色不是很好,很可以的往後退了幾步,顯然當初這五人和大皇子曾一起關押於衛戍軍營中。這位軍官自然是知道的。

薛長房沒有下馬,看著衛戍軍的軍官,淡淡的道:“這人我們帶走了,有什麼事的話來禦林軍。”

衛戍軍的軍士們麵麵相覷,可是在這一眨眼功夫,禦林軍已經將鄒正圍在身後了,衛戍軍也不好發作,都在等著為首軍官的表態。

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路過的一對龍騎軍遠遠的停下了,在靜觀場上變化。

龍騎軍的出現給這兩邊的人馬有了些許壓力,薛長房看了看龍騎軍,龍騎軍為首的將軍萬當前正好薛長房認識,薛長房熱情的打了個招呼。

衛戍軍看在眼裏,為首的軍士打了招呼,便退去了。

看著衛戍軍退去,龍騎軍為首的萬當前朝著薛長房一點頭,表示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場上隻剩下禦林軍和鄒正了。

鄒正自問薛長房和華羽幾人沒有認出自己,但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熟人般。

薛長房和華羽幾人下馬,薛長房開口道:“先生和我一個朋友很像,不知先生可否認識姓鄒的一位高士呢。”

鄒正打了個哈哈,道:“實話說,我隻是一個方士,不是你們嘴中的什麼修者,但你們硬說我是,我也不否認。”

薛長房對修真界大概有些了解,方士其實就是道家的隱士集團,這些人也稱有方之士(方士之說用現代話放在古代,方士其實就是古代科學家,這裏和文章無關,為了大家長知識)隻是略懂修真,和修者不是同一概念。

薛長房猶豫了一下,還是歎了口氣,道:“先生既然是方外之人,我等也不再多說什麼,隻是提醒先生還是離靖王府的人和衛戍軍遠點,最近他們一直都在收羅修煉之人和武林人士。”

鄒正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薛長房和華羽幾人看著鄒正遠去的身影,輕輕的道:“背影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