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師兄!調戲?(1 / 2)

“誰?”偏過頭警惕地盯著發出那細微聲響的雕花窗戶。

剛才吩咐過小珠,其他人不許在這時候入內,卻獨獨忘了有心人士一般也不會走正門。

“啪嗒”一聲,一個黑影閃了進來,然後,就極其自然地斜躺在了浴桶旁邊的軟榻上,一臉的慵懶愜意。

“喲!我說師弟得到房門怎麼是關著的,師兄我還以為,你肯定是又不歡迎我們這些‘山野匹夫’呢!”

聽他這帶有明顯不屑又冒著酸氣的語氣,看來是熟人了!

來人看來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一身玄色緊身長衫將他修長的身體緊緊包裹,不難想象,衣衫下麵必定一片大好春光。

大把青絲被高高束起,幾絲發縷晃蕩在前額,給那張本就英氣逼人的臉增添了一份明顯的放蕩不羈,可那左眼下的一顆紅色淚痣,隨著他的眼角輕佻,陡升一股嫵媚惑人之感,和整張臉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很是性感!

莫非真的是因為古代的空氣比較新鮮,純天然食品多的原因?怎麼我才到這兩天而已,見到的都是這麼優良的品種呢?

蕭如水自不必說,就是小珠那小丫頭長大後也肯定是一惑人的妖精。而現在冒出來的這個自稱是師兄的家夥,那更是帥哥中的極品,不過,如果他的態度要是好點兒的話,就更完美了!

可惜,完美的人,那時很少的!

“哦?都這麼多年了,你又不會才第一天知道我洗澡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的習慣吧?”

雖說,你是帥哥,但本人一向得到審美原則是:帥哥是用來欣賞,絕不是用來花癡的;帥哥是用來寬容的,但絕不是用來縱容的!

“還是說”,故意停頓一下,眼帶興味兒地盯著眼前已經有些氣悶的某人,“你今天特意‘翻’窗戶進來,就隻是為了嘴冒‘酸氣’地對我表示你的‘小小’不滿?還是說‘偷窺’師弟我洗澡不成,幹脆自己大方現身?”

特意加重了某些地方,果不其然,某人有些按耐不住了,有趣地看著他的臉由青變白,再變紅,最後整張臉比鍋還黑,我不禁清笑出聲。

“哼!”或是發現了我的言語嘲弄,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瞪圓的杏目,加上他那一副想要呲牙咧嘴撲上來,整個人虎頭虎腦的,待顯得可愛幾分,剛剛所謂的英氣逼人,性感嫵媚,都是狗屁!

就我看呐,他也就是被顏易長期言語壓迫打擊而不得翻身的楊白勞!或許每次都是威風凜凜地登場,氣急敗壞地收場吧!有趣的人呐!

“師傅聽說你墜馬快死了,囑咐我來看看你!”看他一臉的苦瓜像,就知道他又多麼不情願了。

“你說你怎麼就不摔死呢?”從軟榻上蹦起來,他一臉“你怎麼還活著”的表情,憤憤地指著還在水裏悠閑泡澡的我。

“哎,沒辦法啊,都說人太好了,閻王都不收!”一臉遺憾地對他道。

“哼,你就是禍害遺千年!”

“是嗎?那你說說,我怎麼禍害你了,師兄?”拖長了師兄兩個字,還故意用軟軟地撒嬌語氣,然後,敏銳地發現了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呃,你還是別這樣叫我了吧!”看他不自覺地後退了一小步,我憋笑地注視他下一步的行動。

“真的,你這樣叫我怪惡心的,還是直接叫我襲楓吧!”

原來他叫襲楓啊!看來得和他好好了解了解所謂的師傅還有其他師兄弟了,不然別以後見了麵,還得傻傻地問上一句“那個,請問你叫啥?”他們不劈了我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