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一片山林裏,兩個近似於人類女性,卻長了尾巴和獸耳的生物提著兩個籃子。
籃子裏是果子的生物有三條尾巴,耳朵和尾巴都是白色的。
籃子裏是藥草的生物隻有一條尾巴,但它卻沒有腿。
“姐姐,剛才采果子的時候被些果汁噴到了,我想去湖泊那洗洗吧。”籃子裏裝果子的生物說道。
“今天就這樣吧,我摘藥草的時候也沾了點泥土,順便洗洗兩個果子先吃著。”被稱為姐姐的生物也打算一起去湖邊。
二女怕錯手將籃子推到湖中,便把籃子放到身後的空地。
“我洗好了,我去拿果......啊”妹妹似乎被什麼嚇到了一般,差點掉入了湖裏。
還好一旁的姐姐及時拉住了她,而當姐姐回頭一看,竟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倒在兩個籃子旁,她們跑到那個人的身邊,數秒後鬆了口氣。
“還好還活著,為什麼會有個人類在這裏,還渾身是血。”姐姐似乎懂醫術一般。
“可能是天門出了差錯吧,不過能用天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才對,像這麼重的傷如果是天門所造成肯定會有很大的動靜。但我們什麼也察覺不到。”
“天門應該不大可能,那種空間傳送之術動靜不可能連我們都察覺不到。”
“風火林內也不可能有其他人了,我用妖力幫他處理下身子,你去弄點水幫他洗洗。”
一段時間過去,受傷的人類男人身上的血都止了,而且被清水衝洗後也變幹淨了。
妹妹幫他把臉上的水擦幹,讓他靠著石頭躺著,二人又去池子為男人洗些果子。
男人的臉突然在我腦海裏放大,這不正是我嘛?!
“啊....”我突然睜開了眼睛,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夢啊。
“我怎麼在這裏。”我看著周圍,原來我在一個湖泊的石頭旁睡著了。
我旁邊有一個籃子裏裝滿了草和一些從來沒見過的東西,我記得我沒.....不對,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為什麼在這裏,我是誰。
我除了剛才那個夢裏一小部分殘留的記憶和各種奇怪的東西外,什麼都不記得了。
“啊,你怎麼醒了?”兩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旁,其中一個提著一籃子的我沒見過的果子。
“我怎麼會在這裏,你們認識我嗎?我是誰?”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其中一個女人皺起了眉頭。
而另一個女人則轉身把裝滿果子的籃子放下。
她轉身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她身後有三條毛茸茸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