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話都說不了幾句了。
不過,簇擁在他身邊的二十幾隻被感染的N1強化體卻是厲害非常,如果不是N強化體聽命於鄒殿英的指揮,眾人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又是一番慘烈的激戰過後,被感染的N1強化體全部斃命,N強化體也付出了全軍覆沒的慘重代價。
……
“看來……我又一次……失算了。”將軍躺在椅子裏,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這次失算的代價,就是賠上性命,並且蘇俄解放軍這個組織被徹底鏟除,俄羅斯這個國家也將被肢解,蘇聯再也沒有可能複國。”鄒殿英對將軍說道。
將軍苦笑,嘴唇隨著笑的牽扯而逐次裂開,露出皮膚下麵的血肉,看著就讓人一陣頭皮發麻。
苦笑了一陣後,將軍道:“不過……你們都要……做我的……賠葬!”
話音落下,將軍一直緊握著的右手剛要用力一握,一聲槍響在眾人身後百餘米處響起,直接打爆了將軍的右手腕,整隻手與胳膊脫離掉在地上。手掌攤開後,一個核桃大的控製器滾了出來。
和切爾諾貝利地下基地如出一轍,將軍想要炸毀這座地下基地,使所有人都無法逃出。眾人所處的位置,距離出口有幾公裏遠,真要是被將軍引爆基地,根本不可能逃出這裏。
心中慶幸之餘,眾人回頭看去,卻是疾風,收起狙擊步槍,和英國,法國,還有上帝武裝的人員往這邊走來。
相比第七工廠這一組,疾風所在的小組同樣傷亡慘重,隻剩下了六個人。
兩組人員彙合,再看將軍,表情懊惱不已,想要去撿掉在地上的控製器,癱在椅子裏的身體卻是不聽使喚,來回晃了幾回無法如願。最後拚盡全力挺了幾挺,從椅子上滾落下來,趴在地上後極力伸出手去抓控製器,隻差半隻手掌的距離,卻無法挪動身體。
保持著這個姿式,過了約半分鍾左右,將軍終於泄氣似地垂下頭去。攪得整個世界天翻地覆的幕後最大黑手,就這樣死了。
將軍已死,馬明軍又解救成功,接下來自然就是返回地麵了。
然而,鄒殿英卻在這個時候,默默地抽出手槍,對眾人道:“很高興與你們共事,為國家和民族利益而戰鬥,回想起來真是暢快。不過現在,這一切都該畫上句號了。”
眾人回過身,不解地看向鄒殿英。魏蕭問道:“廠長,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鄒殿英卻低頭看著手裏的槍,摩挲著,過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魏蕭,道:“你曾經向我提起過一個很神秘的組織,似乎已經滲透到了華夏軍政高層,因此國安部包括第七工廠的行動在他們眼裏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魏蕭:“沒錯,廠長怎麼突然說起這件事來了?”
關於這個神秘組織,自那以後魏蕭雖然也多方留意,但一直沒有任何收獲。魏蕭本已經把這個神秘組織的事暫時擱到一邊了,卻沒想到鄒殿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起。
鄒殿英微微一笑,道:“因為我就是那個組織的頭目。”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瞠目結舌,魏蕭更是一臉的不敢相信。唯有站在一邊的疾風,相比之下表情十分的淡定。
鄒殿英繼續說道:“這個組織的名字,叫華夏複興黨;以複興華夏,使華夏人民盡早擺脫極權統治為目標。黨內聚集了大量的有識之士,有民間的,也有軍政高層的,而黨首,就是我。所以,對於國安部的任何行動,我們自然都是清清楚楚。”
聽鄒殿英這麼一說,魏蕭心中的一個疑問頓解:那個劫持了小女孩的年輕人,在自身性命都已經不保的情況下,卻舍身去救差點飛出車外的小女孩。還有那個深入金三角毒梟內部的女子,身手淩利又視死如歸。這兩人都是這個神秘組織的人,都在麵對死亡時一點點的懼意都沒有。
當時魏蕭就為此困惑,現在看來,是複興華夏這樣一個在他們看來無比偉大而神聖的目標,使他們的心誌如此決絕而堅定。
鄒殿英:“其實我從一開始曾想拉攏你也加入進來,還有馮晨,也是我看好的人選。然而,隨著後來形勢變化,黨內多名精英因為任務而犧牲,相比之下,我們的目標卻並沒有多少進展。我們當初的設想是通過和金三角毒梟,IS,蘇俄解放軍合作,獲取資金和武器裝備,並收買各大軍區司令,最終待時機成熟時發動軍變,奪取政權。之後,就效仿台灣模式,還權於民。現在看來,這實在是很不現實,不但會在軍變時出現大量的傷亡,而且最後軍變成功與否還很難預料。”
睡魔這時幾乎是哭著說道:“廠長,我不相信你說的這些,你一定在是和我們說笑話,看我們這一路太辛苦,氣氛太沉悶,調節一下我們的情緒,對嗎廠長?”
鄒殿英微微搖頭,道:“不,我說的都是事實。請不要打岔,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等我說完後,你們有更多的時間想怎麼說就怎麼說,那個時候的我,會十分安靜。”
鄒殿英:“本來我們在意識到這個設想並不現實之後,已經打算就此停手了。不過,蘇俄解放軍卻在這個時候研製出了腦控製技術,於是,我們暗中與其交易,購買了一些腦控製製劑,用來控製一號人物。對了,有必要一提的是,我們一直是在暗中和蘇俄解放軍交易,將軍至始至終不知道他的買家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