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什麼眼神?好像我騙了你什麼一樣。”馮依依被我那句反問話說的一噎,不過她隨即也不甘示弱的朝著我瞪了過來,一聲輕哼,她看向了我,“我可是什麼都沒有瞞著你的,倒是你,估計手裏還有不少的手段沒有使出來吧?我也就罷了,你到這裏來可是有目的,難道你真的由著那些人一路在前頭領先,然後最終走到這個墓地的最中心,把便宜都輕鬆的占了去?”
我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我可不像某些人,專門就是演員出身,一演就是十多年,我呀,沒那個功夫。”
“你……”她看著我,本來很生氣的一張臉龐,可不知道心裏頭想到了什麼,氣息一下子就軟了下去,她看著我,深深的歎了口氣,連聲音都跟著軟了下來,“七七,我和你解釋過,那是我師傅給我的命令。我師傅是我唯一的親人,她待我親如母女,我不能不聽她的。”話在這裏略停,她雙眼滴溜溜的看了我一眼,“不過我也不是沒動手嗎?那十幾年,其實不止你一個人付出感情的。”
馮依依這話說的頗有是有幾分的委屈。
要想騙過一個人,那最先的就得要騙過她自己。
所以,一開始的幾年裏頭,她直接就用了一個封印記憶的法術,讓自己忘了她的目的。
可以說,在頭前的五六年裏頭,她是真心想著和這個人做朋友的。
她也付出了感情好不好?
後來,要不是自家師傅傳來信息,把她從封印中的記憶解除。
她還是不會記起後頭那些事情的。
記了起來,她看著對自己如同以往那般笑意盈盈的木七七,曾有一段時間心情極是複雜的。
可是師命難違……
此刻,看著和自己終於走上敵對路的我,馮依依的語氣難得的低落了幾分。
她看著我,輕聲道,“七七,以前那些是我對不起你,可我也是真心待你的,你不能因為我師傅,就直接全部否認我。”
這話硬是把我氣的樂了起來。
我指著她,差一點就想張口罵她硬臉皮。
不過轉而一想和她說這些估計也是白說吧?
我便直接冷笑了兩聲,把頭扭過去,繼續觀察起眼前的水潭來:
隨著我和馮依依兩個人的攻擊不再,水潭裏頭的食人魚也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水潭的水再次恢複了之前的清澈。
好像之前水潭裏頭的那些食人魚瘋狂的攻擊和自殘是做夢一樣。
我看著這一切,著實有些頭疼。
該怎麼辦?
就在我苦思時,我手腕上的幽冥蛇突然蠕動了兩下。
感覺到手腕上的異動,我低頭看去。
這小東西可是難得動一下呀。
上次在那個房間裏它突然自己從我手腕上飛了出去,事後我使盡了法子都沒有找到。
最後隻能是放棄尋找它。
還好毛安和我說,這東西估計是發現了什麼,等它的目的達到,自然就會回來找我了。
果然,在我下鬼王窟的那一瞬,這小東西竟然一下子飛到了我手腕上。
也讓我高興了那麼一下。
不過當時那家夥纏到我手腕上就不動了。
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再次蠕動了起來?
不過等我低頭去看時,小家夥竟然再次不動了。
我甚至是使勁兒用手去戳了它兩下。
一動,不動。
耳側傳來一聲輕笑,我被嚇了一跳,幾乎就要朝著聲音的出處一掌拍過去了,還好我抬頭就看到了眼前的人。
確切的說,是一道鬼影。
我看著眼前的鬼影有些詫異,“你怎麼出來了?”
是蘭蘭。
那個被馬隊他們間接害死,死於一個陰邪鬼物之手的蘭蘭。
當時陰差要把她一塊收了。
可她苦苦求我,我一時間起了側隱之心,便從陰差手裏保下了她。
事後她一直都棲身在我的身側。
我看不到,卻能感受的到。
雖然知道她是一定會跟著我進這鬼王窟的,不過這丫頭選擇在這個時侯現形。
我還是有些不解的。
“你是誰,是這個墓地裏頭的東西?”馮依依身子一閃出現在我的身側,話音猶落,她已經是一臉戾氣的對著蘭蘭攻擊了過去,招招致命,“木七七你還怔著做什麼,這東西突然出現在這裏,肯定知道怎麼過這水潭的,咱們兩個聯手把她拿下,逼她說出這墓地的秘密……”眼看著她越打越快,一招就要拍到蘭蘭的身上,我身子一閃直接揉身到她的跟前,抬手把她給逼退。
“她是我的人,你不能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