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辦法,打不過人家啊。
“你是誰,我又是誰?”
盛怒之中的冰玄眉眼不複以往的俊逸和清幽,臉上青筋竟然有隱隱流動的感覺。
而且,細細看過去,他的臉上還有黑氣在流動。
這讓我吃了一驚,“蘭蘭,你在這墓地裏頭待過,你知道他臉上的黑氣是什麼嗎?”
外頭的人我不覺得有誰能奈何得了眼前的這個人。
他現在又是身在古墓中。
看來,冰玄的失憶,肯定和這個墓地有關係。
或者,是他臉上那些黑氣的原因?
縮小版的蘭蘭努力的往我口袋下頭鑽,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半點。
生怕她成了那些陰靈們嘴裏頭的快餐。
此刻一聽我的話,想也不想的便開口道,“我哪知道呀,我不過是一個鬼,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嗎?”
“真不知道。”
“行,那我也沒必要幫你了,現在我也如約把你帶到鬼王窟了,前頭我還有事,咱們就此分道揚鏢,再見。”我衝著使勁兒往裏頭縮的蘭蘭,唧哩啪啦的就是一通,最一,我甚至笑著道,“之前你幫我過了水潭,咱們之間本就沒什麼恩怨,現在你走吧。”話罷,我已經伸手去提蘭蘭的頭發:雖然我這人不怎麼使喚人,而且我也是真的覺得,都不容易,差不多就好。
可是,眼前的這個卻是絕對不想再留了。
我擔心留來留去的,留成仇啊。
“哎哎,別呀,我告訴你,他臉上那是一種毒,應該是叫做怨情絲。”
怨情絲?
“他身上,怕是有怨念在身,而且,還應該是很頑固的那種,所以,才中了這種怨情絲……”
我聽的糊裏糊塗的,“中了這所謂的情絲,就會失憶嗎?”
“前七天是失憶,但要是不能及時解毒,半個月後,他就會全身腐爛而死。”
“……”
我看著站在那裏的冰玄,下意識的搖搖頭,“他不會的,這些東西肯定不能奈何得了他。”
本來我是說了自己安慰自己的。
誰知蘭蘭也點頭附和道,“我覺得他現在的狀態是他的身子在吸收怨情絲的力量……”
我聽了這話立馬張大了嘴,半天沒合攏。
然後,我臉色正常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仔細想想的話,冰玄在我的眼裏可不是隨便被一個什麼絲的東西給打敗的。
“說,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
我眼珠一轉,笑嘻嘻的開了口,“我是你的朋友,你呀,你是……”
“你是我未婚夫。我找你找了好久了,你怎麼才回來呀?”
這聲音憑空冒出來。
和之前冰玄突然出現有那麼兩分的異曲同工之妙。
我在心裏頭聽著吧,忍不住嘖嘖了兩聲,果然是不進一家門,不是一家人嗎?
隻是我扭頭看到衣袂飄飄的來人時,臉一下子黑了。
“馮依依,你胡說什麼?”冰玄怎麼可以會是她的未婚夫?
馮依依站穩了身影,她美眸盈盈,又帶幾分拘束和小心的靠近冰玄,最終,站在他身前不遠處。
“你去哪了,我找的你好苦。”
說這句話的時侯,馮依依的語氣裏帶了幾分的幽怨。
我看著她,莫名的閃了下眼神。
馮依依和冰玄,真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