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沙漠下,腳下是沙子,頭頂是太陽。
可我整個人卻好像完全被嚇傻了一樣。
麵色茫然,迷惘。
是啊,哪來的太陽?
我站在如同有個火爐在烤著的沙漠中,心頭發冷。
這裏頭的沙漠,是幻境還是真實的?
之前我一直因為精神力過度集中,又一心想著如何抵擋沙塵暴,更對這漫無天際的沙漠而覺得震驚,導致把這最大的破綻給忽略,現在,我想起這一個異常,整個人覺得全身發冷,腳下更是如同被粘住了一樣,一動不敢動。
我怕我現在所處的是一個幻境。
誰知道前頭等著我的會是啥?
看著前頭是沙漠,一眼望不到邊兒,可實際上呢?
說不定下一刻就是懸崖,就是等著吞噬我的鬼怪等。
我越想越覺得心驚。
想了一下,我舉起手裏頭的匕首用力的朝著地下的沙漠砍過去。
我這個匕首向來是無往而不利的。
要是這裏頭真的是幻境,應該能給砍開一條縫什麼的吧?
可惜,被勁風帶起來的除了沙子還是沙子。
這讓我挫敗極了。
最後,我隻能提起十二分的警惕,小心冀冀的,一步步朝前走。
行走在沙漠中,我覺得自己成了一條蛇般的存在。
全身被曬的,脫了一層又一層的皮。
臉上,嘴唇上。
脫掉的皮還沒有多久,又是一層。
疼的我。
不知道走了多久,意識最終模糊了起來,身子一軟,我整個人倒到了地下。
滿地的殺戮。
地麵被鮮紅的血染成了紅色。
血腥氣衝天。
我不知道什麼時侯飄到了半空中,而我的眼前,殺戮還在繼續。
好像是兩方的軍隊在廝殺。
在這裏,人命好像不是人命了,如同蘿卜白菜那樣不要錢。
饒是我手裏頭也有幾條人命,這一年多又是見慣了各種鬼怪陰邪之物,這一刻看著眼前的這場廝殺,也不禁膽顫心寒。
我無意間一抬頭,前方不遠處是一個城樓。
城樓上竟然綁了一個女孩子。
一身的血,她的手腳四肢被釘在城樓上,以著一個大字型的姿勢掛在那裏。
我隻看了一眼就覺得心疼的痙攣。
鬼使神差的,我朝著城樓處掛著的那個女人走,不對,是飄過去。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靠近城樓的那一瞬。
我整個人被重重的彈開。
靈魂狀態下,我竟然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
身子晃了兩下,我又有些不死心的朝著那個女孩子飄過去。
不知道為何,我的心底深處總有一種聲音在叫囂著,甚至是催促著我。
走過去。
走上前。上前,去看清那個女孩子的臉。
看看,她是誰。
可我每每被彈飛,最後,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痛。
我想,我要是再被那股無形的力道撞上幾回。
整個人怕是要消散了吧?
我不敢再往前。
這場殺戮在我到來之後又延續了三天。
三天三夜。
日夜不停的殺,那些人好像割韭菜一樣,一茬一茬的往外冒。
我看的眼都覺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