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預謀好的,剛開始洗沒多大一會就沒水了,急得文夜去修,這時嘩嘩的涼水澆下來。
站在淋浴底下的程靜被澆了個措手不及,凍的全身直發抖。今天心裏的委屈一下全湧了上來,站在那裏眼淚掉了下來。
她凍的渾身發抖,蹲在地上環抱著身體,一直在哭。
文夜拿了浴巾給她披上,看著她如此狼狽樣子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浴室裏也被弄的不成樣子,這個樣子還怎麼洗澡,那些汙水又弄的全身都是,兩個人在那裏一點辦法也沒有。
最後還是勉強穿上衣服回了家。
溫熱的水從身上流過那些髒的汙漬也被衝的一幹二淨。
程靜站在淋浴下低著頭一聲不吭。直到最後文夜把她拉出來幫她擦幹身上的水,她才回臥室睡覺。
程靜躺在那裏不說話,睜著眼睛看著前麵不哭也不鬧,更不動。
文夜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最後掀開被子,抱著她跟她一起睡。
之前就一直聽程霖說這個雙胞胎妹妹,從小體弱多病,總是不說話什麼事情都一個人偷偷藏在心裏,不開心的時候掉眼淚也都是躲著,怕大人看見擔心。
她一直想見見這個妹妹,如今見了才體會到他說的:看著就心疼。
是真的看著就心疼。那雙眼睛總藏著一些別人看不懂的事,身上帶著一種似乎就是與身具來的憂傷。
文夜抱著她一直沒睡著,暗歎:真瘦,抱著都覺得磕手。
程靜是睡得一點也不安穩,用力的抓著文夜的手,瘦小的身體不安分的亂動,一刻也不消停。
感覺她好像很難受,看著她的臉,總覺有哪些地方不對勁。
忽然腦海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文夜也顧不得穿衣服,從床上爬起來找藥箱。
忙手忙腳的找出體溫計來給她量體溫。
她是有想過,怕她感冒,沒想到身體這麼弱,真的發燒了,看起來還挺嚴重的。
文夜著急的打水、毛巾、冰塊想把她的體溫降下來。
最常聽程霖說的就是妹妹又病了,很嚴重或者一不留神就發起燒來了。
他的表情她記的太清楚了,隻有那個時候一向溫柔的他,臉上才會那麼沉重。
文夜照顧她忙了一整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淩晨程靜的燒才退下去。
昨天半夜就開始燒怎麼也降不下來,中間還燒到39度真是嚇壞她了。還好最後燒是退了。文夜這顆掉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程靜這個時候也睡得安穩下來,想來她這麼折騰了一夜身體受不了。想著她折騰了一個晚上起來能吃點東西煮了點清淡的粥放在桌上。
折騰了一個晚上文夜也累了,剛坐下來就趴在桌上睡著了,還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
醒來的時候程靜正坐在桌前看她,旁邊的粥也沒見她動。看見文夜醒來很高興:“你醒了,喝粥。”
利索的把粥盛好就推到她麵前了。
“你怎麼不喝,生病了更要好好吃點東西才行,有沒有好點?”文夜像個護士一樣訓她,又伸手摸她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