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羅德的運氣可真心是糟透了,以至於一向自詡為傭兵中的騎士的蘭斯羅德本人都不由得啐了一口唾沫,最後也不得不拾起包袱,從昏死的六足蜥蜴身邊離開,徒步走向了森林。
這裏是離森林隻有不到半日馬程的地方,路已經走了一大半,現在再折回去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隻能徒步走完這最後一段,並且再徒步走回雷茲城了。當然,蘭斯羅德在這種緊要關頭自然不會慢悠悠的走。他又不禁感慨了一聲,真沒想到,我居然會有用身法鬥技趕路的一天……
“雁踏!”蘭斯羅德輕喝一聲,刹時間紫色鬥氣爆體而出,轉瞬間凝結在他的右腳掌處…“呼!”一聲,頓時狂風大作卷起一陣煙塵遮蓋住了他的身影,帶片刻後煙塵散盡之時,地上早已空無一人。
小半日後,蘭斯羅德來到了森林的邊緣。這森林就是他第一次遇到妮澈的地方。他又看了看天色,發現現在已是黃昏的時間也就徑直步入了森林。這次他來這片森林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將自己打聽到的情況與計劃告知給妮澈的父母得到他們的配合。雖然計劃很可能已經暴露了,但是最核心的部分是不能輕易更改的,否則事情容易出差錯不說,難度還會成倍的上升。
“所以,我們的人會把小澈帶到北貝迦碼頭。最後,有你們兩位負責接應,從水路離開。雖然有暴露的風險,但這樣仍是最保險的辦法,如果是從陸路離開雷茲城,那我們就將直接對上雷茲城的城衛軍。”蘭斯羅德淡淡的解釋道。另兩人聽完不由的又把視線投到了蘭斯羅德的臉上…蘭斯羅德和他們對上了眼,眼神也有些閃爍了起來:
“這一次後,我血盟騎士傭兵團也不可能再待在雷茲城了,這些年來也已經在城中明裏暗裏結了不少仇家。以後可能就此別過了。”他又是淡淡的一句,算是告別了。語畢,蘭斯羅德舒了一口氣,站起身來便向著來路走去………
現在的蘭斯羅的心情很複雜,有欣喜,也有頭疼,最令他難忘的還是那份蛋蛋的憂傷~沒錯,就是蛋蛋君的憂傷,簡稱蛋傷,通稱蛋疼。
他欣喜的是,他剛從森林出來就遇到了一輛馬車。馬車的目標也是雷茲城,並且車主願意載他一程。這對於已經五天五夜沒合眼的蘭斯羅德來說是如同雪中送炭一般的令人欣喜若狂的美事。他頭疼的是,這馬車裏有一隻銀發蘿莉,老想著逃跑的事情。自己剛才還因為阻止她而被她臭罵了一頓。蘭斯羅德自認是個正人君子,雖然在他出示了自己的傭兵徽章表明身份後,那兩個聽過他大名的車主表示願意無償載他去雷茲城,但是他畢竟是不白占人便宜的,所以當下就表示自己會負責這路上的安全工作,其中順帶包括看管某隻銀發蘿莉。因為,這三人都不知道,就在他們同意他上車的時候開始,就把自己的腦袋栓到了褲腰帶上。因為蘭斯羅德也不清楚會不會有第二波伏兵。
他蛋疼的是,在阻止某銀發蘿莉逃跑的過程中,他的蛋蛋被連踹了兩腳。這讓蘭斯羅德鬱悶了好一會兒……那家夥靈敏地完全不像一個瞎子,甚至比普通人還勝過三分。不過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是他現在有心思去考慮的。他還沒想好回去要怎麼處理烏索那家夥,還有既然烏索已經背叛了,那就要做好計劃已經暴露的準備。
不知不覺間3天就過去了,馬車的速度比馬要慢上一些。花了3天才趕回雷茲城裏,但是,對於蘭斯羅德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他的精力也通過這3天的調養回到了巔峰狀態。現在正是他會和手下開始行動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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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這樣陌生的地方都會讓人覺得,隻要沒有了殘酷的折磨,連時間都變得快了幾分呢…就這樣漸漸的又過去了幾日,我能感覺到今天宅院裏的眾人詭異的神情,好像有什麼很嚴重的事情就要發生了一般。(在這裏為各位讀者們矯正下時間軸,今天是晨曦進城的日子……哦!另外,很高興能為各位服務。)“達納茲,今天我有件要緊事要出去一趟,你也別在外麵瞎逛了。”
“老爸,那血盟騎士團的事情就這樣算了,他們可是把算盤打到我們頭上來了。”
“這件事先放著,消息不一定可靠,他們也不好惹,改天等我有空了再來處理這件事,院子裏加強警備就是了,就算他們真有賊心,量他們也沒那個本事!”我隔著一扇門扉,聽得似懂非懂。隻是對自己心裏的預感又更信服了幾分。聽著對方向著大門靠近的腳步聲,我頓時慌張了起來,雖然不知道他們談的到底是什麼內容,但我覺得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偷聽談話,下場一定好不到哪去,甚至還會被再次沒收解藥。聽著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逼近,轉身逃跑已經來不及了。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連忙就裝作剛到的模樣,推開了房門,和城主撞了個照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