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有一個男人從一科大樹後走了出來,看著自己手裏的錄音筆以及照相機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原來,之前那位財經報的記者,在他們都不經意之間,將這一切悄悄的記入了下來。又或者說,是從金晟夜和靜走出晟夜集團的時候,一切的一切就已經被他全部看在眼裏,記在照相機裏。“高私醫院?看樣子今天的好戲還沒有結束。”他高興的說道,接著也開著自己的小破車隨他們而去。
“我這是在哪啊?”安以陌睜開眼睛,看到在自己旁邊忙碌的護士問道。
“這是醫院,你出車禍了,被好心人送過來的。還有已經通知你的家人了,應該很快就到。”
說來也巧,就在那名護士說完這句話以後,病房的門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開了,來的人正是以陌的家屬,金晟夜。
以陌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金晟夜,並沒有像其他受傷的患者一樣看見自己的老公哭天抹淚的。轉頭接著問護士:“護士,我的孩子呢?那我的孩子還在嗎?”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還年輕,還會再有的。”說完,便轉身出了這間病房。當了護士這麼多年,她早就已經知道在這種傷痛欲絕的時候,就應該將時間和空間都交給這小兩口了,讓他們彼此去安慰那顆受傷的心。
金晟夜剛剛進入病房便聽見了這樣一個消息,很顯然這個消息給他的打擊很大,以至於他呆呆的站在了門口好久。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安以陌說完便轉過頭去不去看他。
“為什麼不想看見我?”金晟夜莫名其妙的說道。“以陌,不要擔心,我一定會抓到這場車禍真正的凶手的。”
“你想知道誰殺了我的孩子嗎?那我告訴你好了,是你,就是你。”安以陌歇斯底裏的喊道。
“你說什麼呢?我會派人去殺自己的孩子嗎?”金晟夜不可思議的說。
“雖然你不是直接主謀,那你也是間接殺人。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孩子也就不會就這麼沒了。都是你,都是你,靜那麼喜歡你,這麼聰明的你怎麼可能一點感覺也沒有?要不是因為你一點也不顧及靜的感受,她怎麼可能雇人去殺我?要不是因為這場車禍,你看見就不隻是我躺在醫院裏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停屍間看望我了。”安以陌越說越激動。
“安以陌,你給我淡定點。”
“淡定,我怎麼淡定,我給你打電話求助的時候你在哪?”
“電話?你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我怎麼沒有接到?”
“你當然接不到,是靜接的,靜說你去洗澡了。”
“洗澡?我今天隻和她吃了一頓飯而已。”金晟夜說完便想明白了一切,原來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靜有所預謀的。從她來自己的公司,到後來拿自己的電話,這一切都是她事先就安排好的。想到這,金晟夜便麵露寒光。
而此時的安以陌看見金晟夜再沒有任何的解釋便不再想要看見他一秒鍾,於是心如死水的將自己蒙到被子裏,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