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寒,你根本就不知該如何愛一個人,不是嗎?
今生,我用了三百年都沒能焐熱你的心。
若有來世,我希望,再也不要愛上你……”
……
百裏花林,風卷起片片落花,紛然飄飛。
鳳鸞倚坐在樹下,任由花瓣將她一點點的覆蓋。
“原來你躲在這兒!”
君墨寒夾雜著暴怒的聲音傳來……
鳳鸞揉了揉眼睛,隻見那人站在樹下,一襲白袍,帶著幾分清冷,渾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還是讓她心動的樣子。
“咳咳……”她將一壺桃花醉猛地灌入口中,卻被嗆的不停咳嗽,淚水不聽話的湧了出來,一種無以名狀的疼痛開始隨著血液升騰,進入心髒,深入骨髓。
“君墨寒……你來了,你來找我了……”她那一雙如煙的水眸望著他,猶如隔霧看花,朦朧醉人。
君墨寒不由得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頓時更加的憤怒。
“鳳鸞,你是故意躲在這裏的吧!傲雪現在正在被痛苦折磨著,而你卻在這裏喝酒,你還真是有閑情雅致……”
“君墨寒,難道,我於你而言,就隻是提供血液的靈藥嗎?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感情?”
君墨寒冷笑。
“如果你沒有做那種惡毒的事,本帝也不會這般失望!別以為你是天族的鳳女,所有的男人都應該愛上你!鳳鸞!你也太高看了自己!你一廂情願纏著本帝,更見不得本帝和傲雪恩愛,竟然加害於她,讓她險些魂飛魄散,還有臉來跟本帝談感情!?”
好一個一廂情願。
君墨寒,誰讓我先愛上了你呢,所以就注定了你可以無情的傷害我的心。
“你又憑什麼斷言,是我傷了她?”
“難道你敢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嗎!”君墨寒怒吼著,他突然抓住鳳鸞的手,用力的捏著,眼中的暴怒,仿佛要將鳳鸞撕碎一般。
一絲絲的猙獰爬上他的臉,在她耳邊咬牙說道:“你與魔族勾結,難道不就是為了你自己那點兒肮髒的心思嗎?所以你將本帝引走,闖入琉璃殿是想殺害本帝的王後!”
鳳鸞痛呼,想要甩開君墨寒的手:“好痛!你放開我!反正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別拖延時間了,快把血給我!”君墨寒厭惡的說道。
“放開!咳咳……咳咳……”鳳鸞胸中突然一股氣血上湧,她強力壓了壓,倔強的看著他:“天族的血極其珍貴,僅一滴便可以起死回生,枯木逢春……隻是奇怪的很,那西海公主竟連續服用了六日的血,都未能康複?”
君墨寒藏在寬袖中的手暗暗捏緊,該死的,在他的印象中,她總是高傲的,高傲的令人咬牙切齒,她的臉皮比鐵還厚,總是沒皮沒臉的纏著他!
可是眼前的這個女子……
那張慘白的小臉,那強忍著委屈的眼神,都讓他的心微微一顫。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大可以將我送入天牢,或受千道雷劫,那樣倒也一了百了!到時候……你的心上人不但不會因為沒有鳳血而傷重不治,說不定還能立馬痊愈。”
“你——”
她語氣中的冷嘲熱諷讓君墨寒心中的怒火瘋狂燃燒,他不顧鳳鸞的掙紮,寒光一閃,狠狠的割開了她的手腕。
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地。
他冷笑道:“你以為本帝不敢將你繩之以法!?本帝就是要讓你看著本帝和傲雪的幸福,你的鳳血,本帝還要留著慢慢給傲雪調養身體!”
“不……”鳳鸞掙紮,血反倒流的更加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