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三章 自相殘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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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城外劍撥弩張的時候,城內,一所不起眼的宅裏,吳三桂、耿精忠與尚可喜及幾個投降明軍將領悄悄聚在了一起。

如果擱在以往,這幾人根本沒有聚會的機會,滿人的各方勢力都會盯著他們,但今日不同,眼見多爾袞與豪格就要幹仗了,都是憂心如焚,誰還會盯著這幾個漢人?

聚會是吳三桂發起的,自獻了山海關之後,他的關寧鐵騎精銳命喪於北京城下,之後隨多爾袞征伐李自成,也是損失慘重,而可悲的是,這兩戰都未取得勝利,他的損失形同於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寸功未立,白損失了!

如果僅止於此,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問題在於,他的父母親族仍在北京,李信並未殺害,而是圈禁起來,一應生活供養都頗為周全,哪怕南朝從未派人聯係過吳三桂,可是吳三桂心裏不踏實啊,他明白,這是李信在做給多爾袞看。

雖然在表麵上,多爾袞沒有任何異常,還不止一次的對他過不會因此心生猜忌,可誰知道心裏麵是怎麼想的?

而且滿漢局勢異常緊張,不時就有老部下勸他偷偷和北京聯係,看看有沒有回返的可能性,這明底下的人心,已經開始思變了。

吳三桂心裏越發不安,他逐漸感受到了部下那沉重的壓力。

畢竟別人跟他擔負罵名降清,是來投奔榮華富貴的,可如今倒好,榮華富貴還沒影子,命已經隨時不保。

在部下的勸下,吳三桂召集了此次會議,他無從選擇,他不幹,他的部下會先殺了他,自己幹。

大明朝以下克下的事情屢見不鮮,誰做起來都沒有壓力。

屋內的氣氛極其沉悶,大家都清楚此來的目地,沒必要明,隻是各自在斟酌著利弊得失,以及承擔的風險。

範文程與洪承疇,吳三桂沒請,在場眾人也極為認可,畢竟範文程投了滿清幾十年,沒人會信任他,長子又被李信當眾處死,早已是不共戴之仇。

洪承疇更是不堪,全家都死在李信手上,福建族人得知消息之後,蒼皇奔逃海外,下落不明,這二人,絕無可能投降李信。

至於耿仲明與尚可喜,雖然有李信的必殺令,但這麼多年過去,李信並未再提,再有崇禎、鄭芝龍、李自成與張獻忠接二連三的被赦免,讓他們生出了僥幸心理。

有時就會想,如果自己被李信流放去海外做個土霸王,豈不是勝過給滿洲人當奴才?

“各位!”

吳三桂掃視一眼,便道:“吳某請各位前來,想必大家心裏也有數,我就長話短了,大清已是窮途末路,攝政王爺和豪格的火拚誰都沒法阻止,此戰過後,勝者也是慘勝,大清盛極而衰,姑且不論,但我等該當何去何從?今日就定個章程下來,還請諸位暢所欲言。”

尚可喜道:“長伯(吳三桂表字)兄的意思可是反出大清,重投大明?我是漢人,當初降清實是朝廷腐敗,無我容身之處,若有機會重做漢人,我自是願意,不過……那攝政王爺未必肯寬恕我等啊!”

吳三桂擺擺手道:“某觀攝政王,行事靈活多變,就拿那鄭芝龍來,前一刻還打生打死,後一刻隨著鄭芝龍把西夷誘入伏擊圈,予以全殲之後,就赦了鄭芝龍,允許海外立國,如果我們趁多爾袞與豪格鏖戰之後,煽動沈陽漢人,突然發兵,屠盡滿人,再向攝政王請降,即便不成,亦可整合遼東漢人,自己立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