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呀,剛聽來福說你剛和那個皇甫公子吵架了?”林父平靜的問,我知道這不是重點,他想問的是我說出林平是我哥哥的事。
“是的,爹爹。我是說了,但這也是事實呀,林平本來就是我的哥哥,這有什麼好隱瞞。都這麼多年了,難道爹你就不想讓大哥認祖歸宗嗎?”我直直的看著林父。
“傻丫頭,為父怎會不想呢,可是……”我知道林父擔心什麼,人言可畏嘛。
“爹爹,你現在還管什麼呢,我想娘也不會怪你的,至於外麵的人怎麼說,那是人家的事,咱們管不了。”
“玉兒呀,你說的對,人家怎麼看是人家的事。我這就叫人選個日子讓你哥認祖歸宗。”林父的眼裏閃著光輝,看來精神多了。真希望他的病就這樣好,可我知道這隻是一個遲暮老人,最後的掙紮罷了。
“爹,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我這就叫人去把大哥叫來。”說完,也不等林父反映過來,便跑出去叫雪雁去把林平請過來。
不一會兒,林平就急匆匆的趕過來。
“不知,老爺叫奴才來有什麼吩咐。”林平彎著腰,恭敬的說。
“平兒呀,跟為父你還要如此客氣麼?”
林平像被蟄到似的,抬起頭了,看著林父。眼裏什麼味都有,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哥,你本就是父親的兒子,這麼多年來,父親不是不想認你,隻是不敢罷了。他怕你會拒絕,會不認他。但現在父親都成這樣了,玉兒求你了,就認了父親,了卻他的一中心願,可好?”我拉著林平的衣袖說。
林平看著我乞求眼睛,林父企盼的眼睛,終於是點頭答應了。
“孩兒,林平給父親大人請安,祝父親大人早日安好!”林平一撩袍子,跪下給林父請安。林父高興的拉起林平,點著頭,流著淚,含著笑…百感交集,這個陪著自己快一輩子的兒子,以為今天在無緣聽他叫一起父親,可是現在卻是那麼真切的聽著了。林父高興了,了無牽掛了,慢慢地閉上眼睛。
“哥,爹是睡著了,對吧?我們不要吵他了,咱們倆去給爹做點好吃的,他都好久沒好好吃飯了哦。”我拉著林平的手,小心的求證著。我不要他說爹爹已經死了,我不相信,剛剛還好好的,怎麼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在說了,哥也剛認了父,還沒來得及享受父愛呢,你怎麼就舍得扔下我們呢?
“玉兒,爹已經走了。要是難過就哭出來,以後哥會照顧你一輩子的。”林平看著爹默默的流著淚。
林父的葬禮辦得很簡單,就是本家的一些親戚來吊唁。大哥忙著招呼這些本家的男客們,女客當然就是我的任務了。這是本家娘子也知道我是個沒經過事的小姑娘,便處處幫襯著我,尤其是同族的二嬸娘,更是忙前忙後的張羅著。她說,母親在世的時候,對她是極好的。去世時,也曾托她要多照顧我,可我最後去了我的外婆家。現在,連父親也沒有了,她就更應該幫襯我們些。說著,便摟著嗚嗚的哭起來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便也隻是跟著流淚。
外頭,大哥也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大哥以前是管家,可那是家裏的大事還是有爹管著的。在說了,我們誰都沒經過這事,幸好璉二哥在這裏,便也幫了不少忙。
忙完葬禮後,我跟大哥都累得不行。狠狠的休息了一天,才算緩過神了。我跟哥說,現在爹爹已經死了,而我們活著的,卻要更好的活著。從今天起,我們都不準在悲傷了,要打起精神來,把林家維持的更好。
哥堅定的看著,重重的點著頭。
“小姐,璉二少爺來了。”來福進來通報。
“來福,璉二哥不是外人,以後直接進來就可以。那有哥哥見妹妹還要通報的理呀?”我瞪著來福說。
“是,小的知道了。”來福低著頭答應到
“妹妹,可別錯怪了來福,是我讓他通報的,在怎麼是兄妹,當底是男女有別呀。通報一聲沒有錯。”二哥邊說邊走進來。今天,二哥穿了件,白色的袍子,腰間係著一條翠綠的絲絛子,垂著嫩黃色的絲線,手裏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整個一風流俊俏的公子哥打扮。難怪在賈府那麼受女人的歡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