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秀才說書(1 / 2)

前言

武林,向來是強者為尊。劍道之路,劍客追求的無非是無上劍術與絕世好劍。兩大高手劍神西門吹雪與劍仙葉孤城於紫禁之巔決鬥,最終葉孤城落敗,而他手中的寒劍也成了令江湖人士眼紅的寶貝,同時也是引起江湖紛爭的一大隱患、、、、、、

寒冬時節,夜的大街上空無一人,淩冽的寒風一遍又一遍地刮著,漫天飛舞的落葉在街道上一層鋪過一層。偶爾幾片淘氣的葉子卻隨著無情的冷風在空中不停打轉,不知是從哪裏飄來,也不知將要落往何方。寒夜,客棧是外出者最適宜居所。其中大覺寺西邊約莫十裏路程外的有緣客棧是最為俠客們所喜歡的。一幫武癡來到客棧,有酒有肉就是真理。有緣客棧的老板娘叫程瑛,二十五六年紀,長得一副俊俏模樣,一雙攝人心魂的眼睛更是能迷倒眾生,全身上下一眼望去,彎彎柳眉,櫻桃小嘴,高高的鼻梁,若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美貌,也許隻有“國色天香”才能符合她這般氣質了。都說紅顏禍水,在她二十歲時剛嫁入豪門就克死了丈夫,三日之後便被家主驅逐離去。命運坎坷,她不得不一人浪跡天涯。機緣巧合,程瑛途徑有緣客棧與客棧老板蕭曉鋒結識,日久生情,最後結為夫妻。可兩人新婚不過三個月時間,程瑛因病重,蕭曉鋒為其采藥也落得個失蹤。再經這一次,程瑛認定了自己生是克夫命。其為蕭曉鋒立碑時曾立誓不作再嫁。至此從未作再嫁,就這樣,程瑛在有緣客棧中度過了五個春秋。在五年前,也就是程瑛剛剛接手有緣客棧的時候,劍神西門吹雪和劍仙葉孤城曾在有緣客棧飲酒論劍。而經過那麼一次,就有了兩大劍客的決鬥的傳言。有緣客棧也自此聞名於天下,這麼一間小小的客棧也成了江湖人士必到之處,更有“不到有緣,枉走人間。”這麼一說。“老板娘,給爺來上一壺最好的酒。”一男子笑對櫃台的程瑛拜手叫道。這一男子名叫張瑞林,年過四十,整一小白臉書生模樣,衣著光鮮,手握紙扇,身高近七尺,可卻有著最不稱他打扮的一頭淩亂長發。看他這一造型其實是有一點來頭的,在他不到二十歲時候就考取了秀才功名,可說是少年得誌,但很是可惜,在接下來十多年的時間裏,他卻始終未能高中,就連舉人都沒能考上。最後他的妻子因承受不了他屢考屢敗的事實,也帶著八歲的兒子離開了他。自那次之後,張瑞林就再也沒有參加過試考,從而行走於江湖之間,靠著一張能說會道的嘴走南闖北,生活倒是過得有滋有味。張瑞林是有緣客棧的常客,說他是常客其實還不如說這是他掙錢養口的地方。因為他最有能耐的就是給江湖中人講述一些令人百聽不厭的江湖大事。“馬上就來。”程瑛滿臉笑容,右手腰間抱著一酒壺,屁顛屁顛的向張瑞林走近,隨後給張瑞林滿上一大碗酒道,“張爺,今天您又打算給大夥講上點什麼新鮮事啊?我們在這可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話畢,程瑛還給張瑞林拋上媚眼一個,甚是叫人神魂顛倒。張瑞林右手輕輕一揮,打開紙扇,示意程瑛將酒水放到桌上,再側眼望了望圍坐四周的數十名武者,其淺淺一笑回應程瑛道:“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有聽說過劍神西門吹雪和劍仙葉孤城之間的決鬥吧!”“嗯嗯。”圍觀者紛紛點頭,因為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是當時習武之人最為崇拜的人物,他們兩人那出神入化的劍術令人無比向往。於是在這個年代,劍就成了江湖人士不可缺少的一件武器。任你長槍鐵斧,在劍仙劍神兩大高手劍下簡直如同朽木一般。“我想在座的都知道劍神西門吹雪和劍仙葉孤城最後的決鬥是葉孤城敗下陣來了,可你們可有誰知道在紫禁之巔之前,他們就有過一場比鬥,而且就是在決鬥的前三天那個夜裏。”見眾人聽得正是來興,張瑞林卻突然停了下來,喝下一大碗酒再接著說道,“五年前的一個雨夜,我初次前來有緣客棧,你猜我看到什麼了?”“看到劍神和劍仙正在客棧裏決鬥唄!”一少年男子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回應了張瑞林一句。可他這個回答並沒有換來張瑞林的點頭,而是把眾人的視線都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看到眾人如此模樣,這一男子不禁臉泛紅暈,如女子一般害羞的躲開眾人的目光。這一男子十七八歲模樣,雖然年少,但卻是長得一張俊俏臉龐,鼻梁高高,橫眉冷目,七尺有餘的身高站在人群中很是惹人注意。其一身灰衣,身背長劍,甚有少年俠客之味道,如此裝扮最是有迷倒萬千少女之趨勢。男子名叫雪彥鋒,其從小就愛劍如命,看到路過的劍客手中的寶劍都會上前去動手摸上一摸,以至於這些年來沒少吃苦頭,不被劍客少打。但由於家貧,自小就孤身一人生活,所以一直都沒能擁有一把像樣的寶劍。數日前,才初初行走於江湖之間的雪彥鋒腦子簡直就是白紙一張,根本就不懂得江湖中的這些人情世故。不過他卻時常可以在夢裏遇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劍,是出現次數最多的。“他們沒有在客棧決鬥。”張瑞林把話音拉得很長繼續說道,“而是同桌飲酒。”說書人都有種吊人口味的愛好,當然很是不喜歡在說書的時候被人打斷思路,張瑞林雖然沒有開口怒斥雪彥鋒,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對這年輕男子心存不滿之意。那天夜裏、、、、、、一白衣男子,右手撐著油紙傘,左手握一寶劍,如風一般,飛速闖入有緣客棧。“等你很久了。”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於客棧中背對著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他頭也不回的說出這麼一句,好像此時除了他想要見的人外,不會再有他人的打擾。黑袍男子接著淡淡的說道:“早就聽說劍神西門吹雪劍法高超,今日葉孤城想提前討教幾招。”白衣男子是劍神西門吹雪,而黑袍男子無疑則是劍仙葉孤城。兩個神一般的存在,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處。其兩人聲明於江湖,君王聞名於天下,此二人是唯一可以與君王齊名於天下的存在,但正因為如此,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他們之間注定隻能有一個能夠笑傲於江湖。而兩人都是如此之清高自人,又豈肯臣服於對方之劍下?如此,以成敗論英雄,也就成了他們之間唯一的抉擇。西門吹雪將油紙傘輕輕折起,丟到一板椅上,傘葉上的水珠,仿似鮮血般滴滴墜落,光滑的地板不濺起半點灰塵。說也奇怪,不知為何,今夜的有緣客棧竟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老板娘程瑛也不在,這不得不叫人心中生疑,葉孤城這麼早出現在這裏,難道所到之人和店中之人全部被他殺了?事實絕對不是,不然今日又怎還能見到程瑛。“三日之後,你我定可放手一鬥,又何必急於一時。”西門吹雪冷冷回應了葉孤城一句。也許劍法到了如此出神入化之人都會變得無情冷血。在這些人的眼中沒有生死,隻有勝敗。“十多年來,我葉孤城無一敗戰,自然也結下了不少仇家。數日前,我招人暗算,身中劇毒。我想我將命不久矣。所以在我功力不至於耗盡之前,能與你來一場公平的決鬥,看看誰的劍會更快一些。”葉孤城轉過身望著西門吹雪說道。此刻他的雙眼布滿不甘,仿似人生即將要走到盡頭之失落一般。他所表現出來的不甘不是因為看不透生死,而是想到無法完整的與能與自己一戰的對手公平比上一場感到惋惜。“勝之不武,我是不會應戰的。”西門吹雪的回應還是如此冰冷,“既然你身中劇毒,那三天後的決鬥也就此作廢吧!等你傷好了之後再來商議日期便是。”“好不了了。”葉孤城苦笑道,“我是中了毒王天機子的噬魂毒,隻有依靠內力抵抗才能存活下來,但當內力耗盡之後,我想你是知道後果的。”頓了頓,葉孤城接著說道,“我想我是活不出五天了,要是再等上三天,我的功力將不足兩成,到時候,你若想殺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那你現在還剩幾成功力?”西門吹雪一臉的震驚,他是在為葉孤城感到惋惜,為自己生平難尋的一個對手的隕落而感到悲痛。葉孤城答道:“八成。”劍術到了他們那樣一個境界,比試的自然已經不是單單內力這麼簡單,更多的還是劍招上無窮的變化,所以葉孤城在僅剩八成功力的情況下也敢向西門吹雪發出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