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會這樣……”雪在一旁嘀咕著。
“我的冰魚你見過吧,雪。”印水說。
冷雨邪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叫的是哪個雪?”
“還有其他的雪?”印水疑惑。
“剛剛下去的笨蛋會長也是雪,你麵前的雪狼也是雪,我身後翻白眼的還是雪,你說的是哪一個?”冷雨邪破天荒的解釋起來。
“……你身後的雪。”印水皺著眉頭說。
“原來如此!”冷雨邪的笑容擴大,“隱雪!開啟你最大的能力。”
“啊?”雪一愣,隨即周身迅速的開始聚集金色的光芒,“了解。”
“嫻,擴大能力攻擊除了印水以外的人。”冷雨邪繼續吩咐。
“是。”嫻照做。
冷雨邪突然接近印水,抬手揚起巨大的浪花同時開啟紋章的能力,在兩人和兩隻幻獸的周圍升起了一人多高的水牆,隔絕了一切。
“這是做什麼?”印水問道。
“防止外人幹擾,用熔兒的話說就是,我來跟你好好打一架。”冷雨邪話落,雪狼便縱身撲向印水,同時發動冰係的攻擊攻向冰魚。
“你的幻獸很聰明嘛。”印水發動水防禦將雪狼擋在防禦之外,冰魚也用同樣的冰係招式抵消了雪狼的攻擊,並用尾巴向冷雨邪射去冰柱,迅速且尖銳。
“你的也不笨啊。”冷雨邪抬劍——冰舞,加上柔中帶剛的水刃,攻擊印水的同時向冰魚也發動了攻擊。
冰魚發動了小規模的暴風雪,夾雜著帶有強大力量的冰雹集中攻向冷雨邪。
“雪。”冷雨邪低聲說,突然雪狼從冰魚麵前消失,擋在了冷雨邪麵前張開了冰盾。
“你不用防禦咒語嗎?”印水問道,手中的劍並沒有停下,控製著水浪向冷雨邪進攻。
冷雨邪突然從雪狼身後跳出衝向印水,纏繞著水刃的劍被印水的劍擋住,但淩厲的水刃還是劃傷了印水的臉。
“你!”印水後退。
冷雨邪突然撤了水牆:“隱雪,你的能力聚集到最大了嗎?”
“沒問題了!”雪大聲回應。
“嫻,雪用最大的能力攻向印水!!!”冷雨邪說道。
“明白!”兩人如是做了。
同時,冷雨邪和雪狼一同衝出,冷雨邪將積攢到最大的紋章力量打到雪和嫻的能力上,混合的同時將能力的軌道打偏了,目標——是冰魚。
“你們……”印水沒有來得及衝向冰魚,冰魚就立刻粉身碎骨了,淡藍色的碎片飄散,如同墜落的淚滴。
就在冰魚消失的瞬間,祈和修倒下了,隻有印水愣愣的站在原地。
“什麼時候發現的?”教皇較有興味的看著冷雨邪。
“剛剛印水說話了。”冷雨邪走下競技台,長時間開啟紋章讓她有些吃不消。
“就因為這個?”教皇滿臉不可置信。
“在我攻擊印水的時候,那隻魚並沒有去保護,一直都在攻擊我。”冷雨邪說著。
“啊,我忽略了。。。”教皇說道,“不過,你能在戰鬥中發現控製本源,很冷靜嘛。”
“是你太笨了。”冷雨邪轉身,“熔兒,之後就交給你了。”
“放心,放心。”上官熔走上競技台,身後是吉爾和幽。
而對手,令人驚訝!
“怎麼是你們?!”上官熔驚訝。
“怎麼不能是我?”教皇走上前,之後,是白和豔,“沒有你的家人啊,你的紋章似乎沒有用了。”
“是嗎?”上官熔說完立刻啟動了紋章。
“不錯嘛,你找到訣竅了。”教皇一臉輕鬆。
“我討厭你!”上官熔說完就用焰舞攻向教皇。
“休想!”豔擋在了教皇身前,“有我在你休想傷到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