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昨晚上親的上癮了,要不怎麼一上來就狠狠的親了一下,可那是他我可沒有,很用力一把就是想要推開夏侯淳,可推是推了,卻什麼事都沒當,夏侯淳還是抱的死緊,非但死緊,我還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身體就給夏侯淳一個轉身抵在了門板上。
猛烈的衝撞我都感到了地震的晃動,可身後卻一點都沒疼。
“嗯。”我仰著頭,夏侯淳就低頭仔細的看著我,可聲音卻冷的冰天雪地:“去哪了?”
“出門了?”猛地回神我反應快的回答,結果卻換來了夏侯淳的一臉嘲諷和咬牙切齒。
“是出門了,要不你怎麼沒從窗戶給我進來?”夏侯淳咬牙切齒的,我這才明白過來,夏侯淳是在指責我敷衍他呢。
要說這人心裏有疾病不正常,那就不正常的連說話都不會了,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和我咬牙切齒拐彎抹角的說,我真希望我是個傻子,根本就聽不明白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了。
“我去買排骨,太晚了,人家都賣完了,這不就趕快的回來了,你不是說冰箱裏有嗎,我給你做冰箱裏的吃,我用熱水打下水一會就好,你要是實在餓了我就給你弄點水果汁,不會太久。”我說著就要把夏侯淳推開,對夏侯淳越貼越近的體位真是不怎麼的自在。
也都一個多月了,從上一次不小心我酒後亂性開始,夏侯淳就跟塊狗皮膏藥一樣有事沒事的就往我身上黏糊,還沒事就找我的麻煩給我打電話問我具體的位置,為了掌握的行蹤還給我買了一部定位手機,弄的我連出去兼職都不行,我都奇怪夏侯淳怎麼會那麼的閑,那麼大的一個診所他不管,卻整天的看著我,這種男人是怎麼活著到現在的,還都31歲,可真不容易,怎麼沒半路夭折了!
“姓蔣的你真敢騙,我長得像個笨蛋麼?”還真像,但我沒敢說。
抬頭我看著夏侯淳有些微紅的臉,有些不自在的把臉轉開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發生過關係的願意,我竟然不習慣看夏侯淳深邃緊盯著看的眼神,以前到也沒覺得,可現在總覺得不自在,特別是當夏侯淳嗬出的氣息,有些燙人,要人都跟著無所適從了。
“真要給我弄水果汁喝?”說話夏侯淳竟然貼了上來,呼吸愈發的滾燙,我實在是有些不習慣,突然的就推了夏侯淳一把,可能是推的有點用力過猛的,竟然差點把夏侯淳給推到,倒退了兩步還不算,還差點就摔倒了,嚇得我一時都有點忘記了呼吸。
可一看夏侯淳沒事強強穩住了腳步,抬頭就緊咬牙關要把我給撕了解恨的樣子,我馬上就找了個借口溜了。
“我要去洗手間,我忍不住了!”轉身我就跑了,身後的夏侯淳緊跟著就追了過來,我走的急要不然就又給夏侯淳抓住了。
‘砰’的一聲我把樓下洗手間的門給關上了,門外立刻就傳來了一聲夏侯淳暴躁的怒吼聲。
“姓蔣的,你要拆房子麼?”拆房子?回頭我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房門,我想拆了你!長得人模人樣,卻一肚子的花花心,這樣的人活著都浪費空氣,怎麼還會這麼有錢,想想就氣憤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