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哥,今天我們的訓練是什麼?”鄧堅文問。
“要不要檢驗一下,我昨天摔跤練習的成果。”鄧堅文覺得昨天被鍾博文摔倒二十多次,很沒麵子,快要可以報仇時,鍾博文又結束了訓練,所以鄧堅文憋著口氣,這不,現在找場子來了嗎。
“你真想繼續練摔跤?”鍾博文抬頭看著鄧堅文。
鄧堅文點了點頭。
“好。”
鄧堅文臉色一喜,終於可以報仇了。
“我們進行躲避練習吧,我打,你躲。”鍾博文說。
鄧堅文“……”
原來鍾博文說話沒說完,被他耍了光陰流轉…
眨眼之間,十多天時間悄然流逝,今晚淩晨,模擬高考成績也即將出爐,模擬高考的莘莘學子翹首以待。
不過鄧堅文卻沒功夫管這個,身子被一轉,一撥,隨即被鍾博文螳螂推手的四兩撥千斤,給摔了出去。
如今,鄧堅文的生命力指數達到了199,力量更加驚人,鄧堅文曾經偷偷的私底下測試過一次,夜晚將四合院庭院內的巨石提了起來,九百斤的樣子,霸王扛鼎也不過如此。
不巧的是,謝軍夜晚尿急,也不安分,房間裏不尿,偏偏跑到外麵的公共廁所,鄧堅文怕嚇到他,手一抖,巨石砸地,發出轟隆巨響,然後林鄧堅文慌慌張張跑進了房間,後半夜,四合院一陣鬧騰,謝軍說是小偷來了,抓賊抓賊的亂喊一通,鄧堅文也不敢出來解釋,折騰了大半夜,人心惶惶。
收獲也同樣喜人。
謝軍的腦瘤癌症,經過鄧堅文這些天積分點的無聲滋養,和強生健體,安神養氣的中藥滋補,腦中的瘤子漸漸的竟然有了朝良性腫瘤發展的趨勢,也就是說,謝軍隻需要去醫院割一刀,一刀輕鬆,從此與癌症絕緣,不過他們一家人還不知情罷了。
鄧運生頭上的紗布也在幾天前拆了下來,鄧運生眼睛能夠重新視物,第一眼看見鄧堅文,隨即抱著鄧堅文痛哭起來,那是激動,是感動,是三年多牽掛的思念,幸虧鄧堅文的音容相貌在三年中變化不大,萬一爺爺抱著鍾博文這個蠢得發木的人,痛哭一番,那事情就有趣了。
甘家那邊的gs也能坐在輪椅上,被家人推出去,觀賞外麵的風景,而不用擔心感染疾病,手臂也能抬起,腰部以下暫時還是僵凍的。
鄧堅文隻能打時間戰,最終治好甘老,不過現在獲得的結果,與當初數著日子等死的情況,還是好了不知幾萬倍。
收獲了這麼多,積分點的損耗也是驚人的,鄧堅文改造身體需要積分點,治病也需要積分點,而且每天都處於入不敷出的狀態,因此手表中隻剩百分之五。
今天上午先給甘老治病,下午又給謝軍按摩,鬆骨後,下午時分,鄧堅文又在接受鍾博文的特殊訓練,今天,鍾博文又教了鄧堅文新一門防身武藝,螳螂推手。
這不是讓鄧堅文氣憤的,鄧堅文氣憤的是,這十多天的訓練內容都不帶重樣,鍾博文每天變著法子整他,螳螂,形意,螳螂春,摔跤,格鬥,各式各樣都有。
鍾博文甚至還用上了軍隊中的訓練方法,鄧堅文每一天卷土重來,每一天都被鍾博文無情打擊,至今留在心底裏打倒鍾博文的願望也沒實現過,不過鄧堅文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每次受挫,受挫之後卻是快速的吸收鍾博文保留的精華,化為己用。
鍾博文其實也是有苦自己知,他不敢重複原來教授過的東西,隻要他敢教,摔倒在地的絕對不是鄧堅文,而是自己,鄧堅文就是個變態的海綿,什麼東西都能吸收。
漸漸的,鍾博文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榨幹價值的金黃臭豆腐,鄧堅文隨時都可以衝上來咬上一口。
“再來。”鄧堅文從地上爬起來,堅毅不屈的眸子緊盯著鍾博文。
鍾博文被鄧堅文盯著全身炸了毛,擺了擺手“今天到此為止,你也摔得不輕,我等下替你擦活絡油。”
鄧堅文揉了揉身體,既然鍾博文說算了,他也就算了,鍾博文比狐狸還狡猾,絕對不會打沒把握的仗,他說算了,也就證明鄧堅文螳螂推手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差的也隻是實戰經驗而已。
“鍾博文大哥,你明天教我什麼?”鄧堅文好奇問道。
“明天,我們實戰,你和我打,用上你最近所學的一切東西,隻要能打敗我,就算過關。”鍾博文看著鄧堅文道。
“不教我新東西了嗎?”鄧堅文不解鍾博文臉皮抽搐了一下,他總不能說,自己的寶貝精華全被鄧堅文學去了吧,教無可教,還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