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別。。。怪。。。師兄他們,是我不好,是我。。。”玉劍轉醒過來,吃力的說道。
眾人一看玉劍醒來,興奮的奔了過來,就像看了救星一樣。趙破雲也走了過來。
“師父,我。。。我。。”這話還沒說全,感覺手上癢癢的,低頭一看。
“啊”的一聲退坐到一旁,大喘著氣,驚恐的看著那怪物。
“小七,這不是你領著的嗎?”老大鼎臣奇怪的問道。
“是啊,小七,這小東西,是我們發現你時在你身邊的,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趕不走,一個勁兒往你身上竄。以為是你的,就也帶也它回來。”
趙破雲看出點端倪,走到玉劍身邊,看著這怪物,道“它叫白澤,《軒轅本紀》與《神異經&8226;北荒經》中都有記載,上麵說“北荒有獸,體型如兔,頭如蝙蝠,足如鷹爪,背生雙羽,狀似鶴翅,通體如雪,又目赤火。達萬物之情,食天地精氣,能令行五行火君。極少出沒,鮮有人見,與之血祭,或可收之,其性為善惡之間。”
“師。。。父,血祭。。。是。。。什麼?”玉劍啞著嗓子,艱難的問了句。
“哼,那是邪教魔人專用之術,我們身為正派,豈需知道這傷天害理之法。”趙破雲顯然有些氣憤著說道。鼎臣五人心好像也動了一下,低下了頭。
“這。。。我。。。它。。。”玉劍這才真正感覺自己喉嚨很疼,說話吃力的很,心下焦急的不行。
“此物認主,真不知道是福是禍”趙破雲邊說邊用手輕輕托起玉劍的下巴
“小七,你張開嘴,”趙破雲向玉劍嗓內看去,眉頭皺了一下,“沒事,隻是血虛引起的虛火上揚,休息兩天就好了,你這兩天不用做功課了,明天到大殿來,我傳你修真法訣”
玉劍剛要說話,喉嚨又是一緊,隻得狠狠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趙破雲轉過身來,看到五個徒弟又粘在玉劍的周圍,大聲道:“還不去殿前校場等我”
遠處,殿前校場上,“撲”“嗵”“啊”交織之聲,不絕於耳。
屋內。
葉無纖站了起來,對玉劍道:“好好休息,午飯你師兄們會給你送來的。這個小怪物,你師父說過是個可遇不可求的神獸,還是個幼子,如能一直跟著你,你就留下也行。”
玉劍一聽留下也行,張大了嘴巴要說什麼,可是一句也說不出來。葉無纖以為他願意,就又叮囑了一番,出了門去。
玉劍看著師娘出了門,嘴巴也隻好閉上了,看著這小怪物,剛剛還蹭來蹭去,現在卻趴到玉劍的枕頭邊上睡了過去。
“怪不得這麼安靜,這死東西”玉劍心想著,不如把它扔出去算了,但看到它睡得這麼可愛,又有一絲不忍。忽然玉劍想起了什麼,雙手一齊摸向自己的脖子,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難到是幻覺嗎?”玉劍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看看那小怪物的身上,也是一樣,毛皮依舊光滑雪白。真是想不通,但回想起那一幕來,還是渾身不自在。玉劍挪到了床的另一邊,離那小怪物遠遠的。渾身的疲憊不知從何而來,倒下,也睡了過去。
玉劍的這一善念,卻給自己一生選了一條坎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