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了吐舌頭。羨慕的看著它,唉!想當初我也是輕易就可以作到的。抬抬我的爪子,不,是手,看著,看著,我不禁悲從中來。
那邊,小犬心中也有了決定。隻有最鋒利的武器才能夠留下這樣的傷痕,他不打算再和這個可怕東西糾纏下去了,在他看來和這個生物進行普通方式的交戰,根本就沒有獲勝的可能,而且還要隨時防備那銳利的爪子。
我看的很清楚,剛剛和小犬的刀撞出火花的正是它的利爪,足有半尺多長的利爪。用血肉之驅居然擋住了小犬的刀,這畜生也有些道行了,不過雖然沒有斬斷利爪,但是它也吃了不少苦頭。
[啊!]
小犬發出痛苦的喊叫——狂化!
(狂化是蒙比獸人特有的絕技,狂化後不但身體的抗壓性增強,連速度也會相應的增快。不過它的缺憾就是,很少有獸人能練成,它對修行人的要求太高了。心誌、抗壓、極限、爆發力的過程一樣也不能少。而獸人的頭腦大多簡單,不懂得堅持,所以很少有成功的。)
那幻獸見小犬狂化了,也不慌張,又向小犬攻來。它知道這個人和剛剛已經不一樣了,但它不認為眼前的獵物會有大的威脅,最多必以前遇到的要好一些罷了。忽然,無數幻影向
小犬撲了過去。
小犬伸刀格開了幻獸的第三次襲擊,反手用刀背在幻獸的頸項上斬了一刀。幻獸一聲哀鳴,被劈出老遠。轉過身來,又向小犬襲來。小犬緊守門戶,每次都讓幻獸铩羽而歸,同時心下佩服幻獸的鬥誌,有點惺惺相息。切!
幻獸也認識到了小犬的厲害,但又不甘心窺探多時的食物還在他人之手,不停的在小犬丈外徘徊。小犬見著有趣,也和它對視。一人一獸,就這麼對峙著。
幻獸調息完成後,立刻轉身麵向小犬。爪牙暴突,縮回的指甲竟又伸了出來,向小犬猛撲過來,可能要報剛剛小犬壓製之仇。小犬手持砍刀,不動如山,待幻獸近前,形如鬼魅的刀影已經到了幻獸的頸項。
幸虧小犬用的是刀背,幻獸不至於喪命。但還是彈了出去。幻獸調息過後果然不同以前,絲毫沒有停頓,轉身又撲了過來。小犬這次不用刀背,轉用刀鋒,又是一刀,撲的一聲,將幻獸劈了開去。幻獸身上竟沒有半點血跡,小犬的砍刀居然傷不了幻獸。幻獸更是囂張,張牙舞爪,又轉向小犬左手撲來。
小犬大怒,運氣於刀,身形鬼魅般一轉,刀鋒又從幻獸身上帶過,內力到處,帶起一片血花。幻獸曆叫一聲,躺在一旁。
[呀!呀!啊!]小犬的狂化到達頂點,這種狀態的他連大犬都要讓三分。(當然我不用,我一個口哨就能擺平它。)
小犬的殺氣如驚天動地般湧過來,幻獸竟不敢起身,拖著傷驅,哆哆嗦嗦往後挪。
總算知道了眼前這幻獸的厲害。小犬有意在我麵前顯要一下。切!我撇了撇嘴。
不知死活。大犬皺了皺眉頭。這個小犬什麼都好,就是擺脫不了愛顯擺的個性。這次還在主人麵前顯擺。真是不知道長個記性,他被整的還少嗎。
不但打敗了幻獸,更有強大的氣勢壓的幻獸再也不敢反抗的念頭。幻獸的一身皮肉已經堅俞鋼鐵,但擋不住小犬運氣的一刀,幻獸已經心服口服了。火紅的眼睛頭對著小犬紮呀紮來叩去,希望小犬放過它。
小犬慢慢的揮高大刀,要往下砍。
[等…..]我正想要阻止小犬,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有靈性的東西傷害了就是罪過。這是我前世的處世原則。但是,不等我發揮愛心,一個比我更快的聲音阻止了小犬。,
[不要!不準傷害它!]小兔急匆匆的趕到我的麵來,張開雙臂擋者小犬對著我說。見我眯起眼睛看著她,本來因為急速奔跑而紅潤的小臉慢慢的發白。張開的雙臂也慢慢的下垂。卻仍然不放棄她的意圖,該用懇求的語氣。
[主人,請你不要,它,它還是個孩子。你看它還不會說話。求您了!]
[怎麼?你認識它嗎?它不是野獸嗎?難道還會講話。]我挑起一邊眉毛好奇的問。我雖然這幾年努力的博覽群書,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為了更好的融入這個世界,更重要的是為了盡快找到解決我的問題的辦法。但是跟擁有幾百年壽命的精靈比起來,我的知識還是差很遠的。所以我也很喜歡請教這位隻是小姑娘的精靈族少女——但是對於人類來說100多歲的“老奶奶”。(當然對於我不是,我已經幾千歲了。雖然沒有人知道。)
[是….是的,我..剛剛在森林裏碰到了它的…母親,它是…偷偷跑出來的。它的母親也…拜托….我找它。]小兔怕我不高興還特別在“拜托”二個字上下了重音。
不過她還沒有回答我想知道的東西,我不語的看著她。直到她想起我的全部問題。她恍然的看著我,見我沒有追究的意思。她放鬆的身體,看我的目光有堅定了起來。對嘛!其實我是很好說話的。隻要你不打擾我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