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浩因為心情糾結,也有幾天沒有去上班了,可是,心中那種急切想要見到對方的心情像藤條一樣攀岩在自己的心房,緊緊將自己的心抓住,讓自己明白原來相思的苦也是可以致命的,每次開車出去,不管目的地在哪裏,總會有意無意的開到報社門口,看著那個窗口就開始發呆,其實,透過這個窗口什麼也看不見,可是,歐陽浩就是喜歡這樣看著,雖然,什麼也看不見,可是歐陽浩可以想象在窗戶裏麵那忙碌的身影,就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笑容,自己就是這麼賤,明明被宿離,可就是想要去擁抱,想要去擁有那雙眼睛,歐陽浩想著,“舒小米,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董事長,您回來了。”舒小米輕聲的問候,歐陽浩終於無法忍受這份煎熬了,放棄了原來的堅持,“呸,去他媽的堅持,能當飯吃啊。”隻為了看某人一眼,自己真的是越來越不懂自己了。
“恩。”歐陽浩冷冷地應著者,少說話以免讓舒小米聽出心中的那一絲喜悅。,舒小米臉上一白,想著歐陽浩好像越來越討厭自己了,下體的疼痛也暗示著自己已經不幹淨的事實,想著這些,舒小米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不想讓這麼不幹淨的自己玷汙了歐陽浩,果然自己還是卑微的存在比較好,突兀的關注隻會讓自己更加的害怕,現在心中滿滿的失落感就證明自己當初的果然是自不量力。
“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歐陽浩邊說邊走向自己的座位。
“是。”舒小米低著頭出去了,眼底的失落感越加濃了,不過,這還不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能早點認清自己,放棄了那曾有奢望,可能,現在也不會這樣了,而那邊,歐陽浩卻在想:我有那麼討厭嗎,竟然都不願意靠近我了。
看著董事長越來越陰鬱的臉色,胖豬著實嚇了一跳,本來以為董事長已經走過了這個月的特殊期,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沒有走出那段日子,胖豬隻得天天提著膽子小心說話,聲怕一不小心就踩中雷區,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胖豬感慨:不是說每個月隻來一個禮拜的嘛,可是這次怎麼這麼的長,想著自己親親老婆這個月的名牌包應該就沒有了,再這麼下小去,估計自己的工作都會沒的得。
,胖豬想起來,上次董事長好像硬要讓自己把舒小米調去做他的秘書,那現在他們倆的關係應該蠻不錯的了,看來隻能去求舒小米了,誒…………自己的自尊又要再一次被踐踏了。(作者語:你倒是有自尊沒有被踐踏的時候嘛。被肥豬一腳踢飛。)
“舒小米,跟我進來一下。”肥豬命令道,不過這種語氣用在一個聲表踢飛的人身上總是那麼的奇怪,肥豬在舒小米剛剛進房間的時候就立馬把門給關上了,看那肥豬的臉上那裏還要剛才的傲慢勁啊,活脫脫一個要被拐賣的良家婦女,“舒大爺,小人著給你請安了。”這邊肥豬一個勁的殷勤,。
那邊舒小米則一臉的茫然,“經理啊,你到底又在搞什麼啊?”舒小米特別的無奈,為什麼經理每次在別人麵前都是一副傲慢樣,而麵對自己怎麼都會這樣啊,我寧可經理正常一點的,。
“舒大爺,你看,最近董事長心情不太好,作為董事長的唯一的秘書,是不是應該去看看他呢,安慰安慰他呢,為我們廣大的勞動同胞降低一些工作壓力?”肥豬經理依然不怕死的在那裝可憐,。
“關我什麼事。”舒小米一聽見是關於董事長的事,臉色馬上就陰了下去,語氣也跟著強硬了起來;,“小米啊,你可是我們報社的頂梁柱,怎麼可以棄報社的安危於不顧呢。”肥豬經理這次可是卯足了經,愣是擠幾滴眼淚出來了,不過看在舒小米眼裏就像是灰太狼的偽裝,愣是沒理肥豬經理,徑直出了肥豬的辦公室。
舒小米忽然發現自己如果還在這裏工作的話,就永遠無法遠離這個男人,自己的心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的奢求,永遠放棄的隻是肉體,自己那顆心永遠無法放棄那個男人,所以,我要離開,離開這片曾今那麼傷了自己的土地,離開自己心中的那份可能會被世俗唾棄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