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你和你的房子讓我覺得自己來自貧民窟!”
“唔,如果這是一種誇獎的話我接受,哈哈,請.”
“天呐!你不會是把每間客房都布置成一種顏色吧!”殷璃難以置信的看著滿眼的紫,各種各樣的紫
“沒錯.不喜歡嗎?”
“啊,還好,就是一時有點適應不了.”殷璃輕輕的摸了摸柔滑的絲綢,忽然笑道,“難道你一家都是愛倫.坡的書迷嗎?——TheHouseofUsher?TheMasqueoftheRedDeath?”
“暮,你真敏銳.”Eric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看時間,大概大家都快到了吧.”
“啊,是啊,再不到,恐怕就要被‘天洗'了吧?”
“哈,‘天洗',我喜歡你的說法……”
看著深棕色的方門緩緩的合掩,殷璃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唉,真是個難應付的家夥.這種天氣這種地方,簡直讓人覺得不發生什麼都不正常了……”
“RomanRose嗎?”殷璃拈起一片墜落在桌麵的嫩黃色花瓣,
“總覺得有點……”
殷璃下樓的時候已經是12:00了,老管家Alex是個地道的德國人,對準時有著特殊的偏好,但那一頭灰白而整潔的頭發和無可挑剔的素養,真是很難讓人不對他產生好感.用殷璃的話說——這般年紀了還是個美男子啊!真是讓人嫉妒!
“管家先生來中國多久了?”
“暮小姐請叫我Alex,”老管家謙恭的低身,“我是兩年前來的中國,但年輕的時候也曾在這裏留學.”
“哦,難怪您中文這麼流暢!”高學曆專業管家,Eric,現在告訴我你是皇室出身我都不會驚訝.
“小姐謬讚,這邊請.”Alex微微側身,為殷璃打開一側大門.
原來這是餐室啊,殷璃環顧著將近3個客房大小的房間,驀然有一種時空交替的錯覺,目光不由一一掃過沉重厚實的磚石,華麗厚重的帷幔,長長地餐桌,晶瑩的水晶吊燈,以及燦爛地大波斯菊和蠟燭.
“這就是暮了吧?你好!我是‘北方有佳人'.”正當殷璃愣神之際,一個身材麵容都妖嬈一身火紅的女子“擰”入她的視線.
“想不到論壇上的書袋子居然是個小美人啊!來來來,坐姐姐旁邊!”殷璃順著她的牽引坐到一邊,這才開始打量在坐的幾人.
“你好,我是‘浪人'.”坐在對麵的一名衣著一絲不苟的男子,金絲邊的鏡片閃爍這銳利的光亮.
“我最近在學習日語,方便的話可以向你討教嗎?”
後者沒答話,翹了翹嘴角作為響應——嗬嗬,冷硬派.
殷璃揉了揉眼睛——啊啊,隱形眼鏡真不舒服.“佳人姐,人來齊了嗎?”
“真會說話,”紅衣女郎嫵媚的笑了,“人倒是來了幾個,都在房間裏呢,不過我想還沒來的就是來不了了,下了這麼大的雨,還不都堵道兒上了!”
“說的是啊!剛剛他們來電話,有一段路山體滑坡,來不了了.”Eric從門口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其它幾人,“唔,真是不好意思,讓客人久等了!”
“哪裏,我們還要多謝你的招待呢!”不得不說“佳人”的嗓音讓人聽了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可是這種舒適卻被一聲驚叫打破了.
“Alice!怎麼了?”“佳人”慌忙跑過去,輕輕抱住一個一身水藍色連衣裙的女孩,Alice顫抖的指著一個40多歲的男人,說不出話來.
“‘戰爭狂人',你就不能把你那惡心東西拿走嗎?”“佳人”一付受不了的樣子,把Alice拉到自己另外一邊坐好.
另外兩人沒說什麼,但都離著“狂人”坐得遠遠的.殷璃看著落座的兩人心下一樂:好嘛,4男4女,平了!嗯,50來歲的大叔,肯定是“老貓”.那個阿姨……
“我說‘桃花'呀,你瞅瞅,我叫你快點兒減肥你還不聽.”“狂人”意有所指的看了“女性聯盟”這邊一眼(重點“招呼”了“佳人”),陰陽怪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