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厚青年看周圍的白色光芒都停止了,才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道:“你沒事吧。”
“恩……”子玉澤不冷不熱的答應了一聲,繼續前行,其他人卻把目光停留在了憨厚青年的身上,他的衣服已經被割裂,露出了鐵黑色的堅硬肌肉,被如此銳利的白色光芒射中,竟然連一點的劃痕都沒有。
好堅硬的皮膚,真不知道他的本體是什麼。
所有人都在這麼想著。
“小心點才好……”憨厚青年並不在乎子玉澤的冷淡,他嘿嘿一笑,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退後一步,緊緊得跟在了子玉澤身邊。
雖然子玉澤非常的冷淡,可不知道為什麼,子玉澤的身邊卻如同擁有溫暖的春風一般,讓他覺得格外的舒服……似乎,似乎是靈氣比其他人身邊充足了好多,如同溫暖的熱水,把他包裹起來,好像在洗澡一般的舒服。
不由自主的亦步亦趨的跟在子玉澤的身後,憨厚青年警惕的看著四周。
眾人看子玉澤沒事,都鬆了一口氣,蜿蜒的隊伍繼續慢慢前行,沒有人敢落後一步,也沒有人膽敢踏錯一步,很難想像如果沒有子玉澤在此,他們到底要怎麼做。
雖然說口上說並不危險,可這大陣的危險程度卻沒有人能夠忽略,沒有羅盤幫助的子玉澤隻能按照自己的經驗來估算整個大陣的運轉,洛書一直在拚命的發出滴滴的聲音,警告他不要這麼做,可子玉澤卻並不理會他。
突然,子玉澤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問道:“現在是什麼時間?”
“馬上就要到子時六刻了。”回答他的是白衣道士。
“等到了子時六刻立刻叫我。”子玉澤道,他停下了腳步,伸手攔住了其他人。
“是……”盡管不服氣,可現在事情完全掌握在別人的手裏,白衣道士也隻能恭敬的應一聲是,抬頭靜靜的看著天空,這時候白衣道士才發現,天上的月亮已經恢複了正常的大小,如同明鏡一般懸在空中,皎潔而美麗,哪裏還有剛才的霸氣與凶險?
“時間到了!”白衣道士突然大叫了一聲,子玉澤的手裏如同捏破了染色瓶一般,五顏六色的東西猛然飄散了出去,向四麵八方散落開來,而同一時間,那白色的奇怪怪獸已經飛了回來,重新落在了子玉澤的身上。
“子玉澤,你要幹什麼?”神塵皺眉看著子玉澤,“為什麼……我覺得氣氛有些奇怪?”
雖然對陣法一竅不通,可神塵畢竟是搜神奇士,些許的感應能力還是有的,在他的感覺裏,剛才子玉澤灑落那些奇怪的光芒之後,周圍的環境就已經改變了,每個方向都傳來了凝重的壓力,這壓力比之剛才那神力的壓迫來的還要強大,還要凶險。
“給他們一些教訓。”子玉澤抱著自己的肩膀,冷冷的笑道,“告訴他們陣法不但可以煉化別人,還可以煉化他們自己。”
“你要怎麼做?”神塵驚訝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