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的光芒透過我的眼,擾亂了我的腦神經。我醒了,眼前一片廢墟,看著周圍的一切,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眶逐漸濕潤了。淚水一滴滴滴下,步伐一步步向前,盡管左腿正在淌血。可除了一片廢墟之外,便是烏雲密布的天空,大雨傾盆,淚水也跟上了它們的速度,大顆大顆地摔在地上。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雙拳重重地砸在地上,早已沒了知覺,慢慢的,身體乏力,倒在地上——
很快,哦不,也許是昏迷了很長時間,隻聽見救護車的聲音與嘈雜的人聲,我掙紮著睜開了眼,模糊的看到一些拿著旗子的人,突然間,我的目光停在了一隻擔架上,那是——鶴千雪,這麼說還有其他人,此時的我想說出來告訴其他人,但已發不出來任何聲音,忽然間,灰蒙蒙的雨滴打在我的臉上,淡憂淡傷。
慌亂間,腦中浮現出一句話,“人死前,會想起許多往事!”,微笑閉眼,不爽不快。
染指間,睜開眼:課間的喧鬧、老師的身影……這是幻覺嗎?等一下,這是——
——序章
陽光複照在我的臉上,眼皮微動。“月初,初!別睡了,張老師過來了!”我隱約聽到了武強的聲音,可眼皮發沉,始終無法睜眼一看究竟。
“白月初!”一聲魔音將我從睡夢中吵醒。仔細一看卻是張老師。
“張老師——武強,阿耀,還有千雪——你,你們都沒有死!”我這句話足以讓全班同學哄堂大笑,鶴千雪的臉氣得就像一個紅蘋果似的。我心想:原來是場夢呀,嚇死我了。
張老師呢?更是如此,“白月初,上課睡覺,還敢說這些奇怪的話!放學等你家長來接!”
我父親?我不是初二起就一個人住了嗎!我心中十分疑惑。
“好了,你來翻譯這篇課文。”
“哦,話說天下大——”讀到一半我就停下了,“這是初一的課程呀!”
“怎麼,你個初一的學生還想讀初三的課程呀!”
張老師這下發怒了!我是初三的學生呀!可這卻——難不成之前不是夢,我又回來了!無奈,噫——不過不一會兒就下課了,我也得以放鬆。
“初兒,你剛才的話是甚麼意思呀?”阿耀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問我,語文課也算是讓他難受死了吧。
“沒什麼。”說了你們也聽不懂吧。
“你們——”鶴千雪如同魔鬼似地盯著我們,“玩兒的挺嗨呀!”她又露出了那詭異的笑容。
“好——好!我們馬上準備上課。”他倒是很機靈!
“你呢——”
“馬——馬上!”看樣子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呀。
不過,話音剛落曆史老師便用那副‘類人猿’的身軀神氣的走進了教室。
“零零——!”下課鈴響了,我還是從‘笑顏殿堂’中戀戀不舍的走了出來。
“白月初同學,辣個,一會兒自習課的時候你跟我來一下。”鶴千雪顯得有一絲委婉。
“嘿,初兒呀,你對她做了甚麼呀?”阿耀擺出了一副好像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好奇心害死貓!”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便揚長而去了,我也想去探個究淨嘛。
“你快一點啦!”鶴千雪好像是不耐煩了。
“真是的,又不是我想來的吧。”我小聲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