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屬門不大不小,剛剛夠一個人的寬度。鄭軒在上麵摸索了半天,除了那些看不懂的刻印,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這門怎麼打開?拉環都沒有。”鄭軒輕輕的敲了兩下。他這話自然是對我說的,於是作為“鑰匙”的我便在大家的注視下去找開門的方法。我也在那金屬門上摸了半天,本來以為門會因為有我的接觸自動打開,可摸來摸去還是紋絲未動。我衝著眾人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這時,莫予拍了我一下。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金屬門。”她淡淡的說到。
“所以呢?”
莫予把我推到後麵然後把手伸向金屬門,接著就是白光一閃。
轟的一聲炸響,金屬門瞬間灰飛煙滅。
我呆呆的看著麵不改色的莫予,看來有的時候思維簡單一點反而能更快的解決問題。
“有梯子。”蕭斯靈彎下腰看著被炸開的入口。我也低頭去瞧,眼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與其說是入口,還不如說是洞口。而在洞口的邊緣,有一個直通下方的金屬梯。
我們並沒有著急下洞。蕭斯靈提議先測量一下洞的深度,然後從背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圓球,順著洞口扔了下去。
“零,能聽到我說話嗎?”蕭斯靈拿著對講機說到。
一陣噪音後,長發女的聲音傳來出來“聽得到。”
“我已經扔下了探測球,你測量一下洞有多深。”
十多秒後,長發女的聲音又傳了出來“約有500米。”
“好的,我現在開啟身上的定位係統,隨時觀察我們的位置。”
“明白。”
蕭斯靈放下了對講機,開始在背包裏翻來翻去,最後掏出了好幾個手電筒。鄭軒在旁邊小聲的問道“我們,爬下去?”
蕭斯靈也小聲的問道“你想,跳下去?”
鄭軒迅速的搖著頭。
“我們別無選擇,隻能爬下去。”蕭斯靈望了一眼洞口“開始準備吧。”
因為洞口的寬度很小,所以不用擔心失手時會瞬間掉下去的問題。不過由於路程很長,蕭斯靈還是準備了一個安全繩來確保大家的安全。每隔一百米就會在梯子上掛上一個拉環,確保全程的安全性。
蕭斯靈準備的手電也很有特色。從手電上可以拉出一條很長的鬆緊帶,這樣就能套在腦袋上。我們這裏隻有鄭軒的腦袋比較大,所以他最後把手電套在了脖子上,使用的時候用嘴一叼就可以。麵具男自稱不需要手電,所以他把屬於他的那個塞進了兜裏。
鄭軒自告奮勇打頭陣,第一個下洞。他的後麵是特力雅,然後是蕭斯靈,莫予,我,最後由麵具男收尾。這樣的排序較為合理,遇到危險狀況都能有照應。
我們看著鄭軒費勁的在洞口扭來扭去,最後進入了洞口。特力雅提議如果一會兒洞口變小鄭軒卡在了下麵,那麼她就一腳把他踹下去。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莫予下去之後就輪到我了,我回頭看了一眼明媚的天空,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能看到它。我把腿探進洞口,然後爬了下去。麵具男收尾,最後一個進入了洞口。
洞內的黑暗讓我覺得十分壓抑,透過麵具男向上看的話,還能看見一絲亮光。除了打頭的鄭軒,我們都關掉了手電以防影響視線。鄭軒在最下麵爬的很慢,這家夥在有的時候會出奇的謹慎。
“蕭局長啊,我們爬了多少米了?”鄭軒在下麵喊到。
“嗯…40米。”蕭斯靈拿著一個小小的顯示屏說到“前方的路還很漫長,同誌們請加油。”
鄭軒哀怨了一聲,繼續安靜的向下爬。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們就是安安靜靜的向下爬,沒有說話。我本來想講個笑話來緩和一下沉悶的氣氛,但考慮到不能讓鄭軒分心,隻得作罷。
就這樣無聊的又爬了十分鍾,我的手開始發酸。剛想喊一聲“休息一會”,鄭軒卻打破了沉默。
“咦?洞壁變成金屬的了。”他這樣說到。
這一句話讓眾人都停了下來。蕭斯靈在下麵說先休息一會,然後詢問鄭軒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