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兒、溪兒,你這是怎麼了啊,好好的怎麼就想不開了啊,我的溪兒啊”。
一個婦人趴在破舊的床邊大聲的哭泣,床上躺著一個年約十七、八歲、臉色蒼白身體瘦弱的姑娘,一動不動的躺著了無生氣。
“溪兒,沒了你娘可怎麼活啊”
婦人傷心的自顧自語,卻未曾發現床上人有那麼一瞬間是停止了呼吸的,而後又有了呼吸。在婦人的哭聲中,床上姑娘的呼吸漸強了起來,放在床邊的手輕微的動了動。
一個悲切的哭聲一直圍繞在月蘭溪的耳朵旁,隻覺吵鬧,想睜開眼發現很是沉重。意識漸漸回歸,疼痛刺激著神經,渾身的充斥著疼痛,腦袋更是疼得不行。
本想先休息一下,奈何耳邊的哭聲不停,實在睡不著,月蘭溪隻得再次嚐試睜眼,而她也在努力下終於睜開了眼,第一眼便看向了噪音的生源處。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了一跳。床邊哭得正傷心的婦人身上穿的可是古裝啊,而且還是那種粗棉布。
月蘭溪心下一驚又趕緊掃視了一下四周,天呐,這屋子房頂是茅草,牆一半是土、一半是木,屋內除了自己躺著的小破床也沒見到什麼大的物件了。
月蘭溪睜開的眼再一次閉上了,心裏祈禱著這是一個夢,過了一會兒再次睜開了,看到的結果卻還是一個樣,頓時絕望了,明白這穿越了。心想,自己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一個女孩了,大學畢業剛一年,一切還在剛開始的階段,還在為適應社會掙紮著,為一天三餐而拚搏著,怎麼一下就搞到了古代呢。
回想穿越前自己又是加班了,晚上十點中才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前那條沒有路燈的小巷中,天知道怎麼就那麼倒黴,身上裝的錢總的還沒有二十塊倒還碰上打劫的了,對方三個人這麼些個還不夠飯錢呢。
想當時還真想和他們說拿去吧,雖然這是自己兩天的生活費,但能夠破財免災也是件好事不是嘛,可他們劫了不說還將月蘭溪狠狠推上了牆壁,腦袋與牆壁來了親密接觸,直接將她送到了古代。
回過神後想著翻個身子,而就這現在狀態下,連動個手指頭都疼,更何況是翻身呢,所以一動又免不了發出一聲呻吟。同時卻也將婦人從低落的情緒拉了出來,注意力轉到了她身上,欣喜的抓住她的手道:
“溪兒,你終於醒來了,你可嚇死娘了,再不醒來娘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看著醒了的月蘭溪,柳氏驚喜萬分,在月蘭溪昏迷的兩天裏,隻覺得很是煎熬,真怕女兒再也醒不過來。若真如此,隻怕自己也是要和女兒一起去了。
“溪兒,你哪兒不舒服,快告訴娘”
月蘭溪看著麵前關切之心顯於表麵的柳氏,暖意浮於心間,也知了是真心關愛與她,對柳氏母親的身份倒也沒有了排斥之感,便張了張幹澀的嘴唇道:
“沒事了,隻是身子有些無力罷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嗎,溪兒,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娘說啊”
“知道了,我會的”
“那你在睡會兒,娘守著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