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陽握住酒杯的手指僵住,抬眸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背後的不遠處,站著那個清冷華貴的男人,他在等她,而她在向自己道別要去走向那個男人的身邊。
嘴角輕彎,原來笑容是掩飾情緒最好的方法。
唇微啟,他笑著看她,卻也隻能說一個字:“好。”
初雨晴笑著轉身,沈冬陽及時的轉身,他不想看著她走向那個男人的樣子,即使是她那麼的幸福,他也不想看,因為……真的很傷人。
“好了,咱們走吧。”初雨晴走到唐寂身邊,望了望沈冬陽的方向,隨即抬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唐寂淡淡的一笑,麵對著初雨晴的眸光,十分散漫的問:“這麼快就好了,不是說好久沒見到他了嗎?”
初雨晴輕咬著下唇,卻也不解釋,要不是唐寂不喜歡應酬酒會,把事情都推給了邱澤,她也想和沈冬陽多說一會,可是一想到唐寂還在等她,她哪裏好意思?
剛剛曦曦的話還在她的腦海裏回蕩著,她的心裏早已亂成一團,有千言萬語想對唐寂說,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如何開口。
不知不覺已經出了會場,司機早已開著車子在門口等候,初雨晴想著心事默不作聲的跟在唐寂身後,坐進了車子裏。
唐寂看著眼前一言不發一臉魂遊天外樣子的女孩子,難得的沒有做旁觀者,揣測著她在想些什麼,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他不會沒有理智的把現在默不作聲的初雨晴歸結為是因為沈冬陽。
因為他太了解初雨晴,也深知沈冬陽,沈冬陽是絕對不會在初雨晴麵前表露心意的,也不會做什麼讓初雨晴煩心的事情,而她一直把沈冬陽當哥哥看待,剛剛她和沈冬陽道別也不過是三分鍾的時間,幾句話而已,不會發生什麼。
唐寂在這邊想著,猜不出來原因,卻也不著急,漫不經心的想著這幾天‘惑’裏的一些事情,馬上要過年了,總會有些人不消停需要整治。
唐寂在那邊漫不經心十分悠閑愜意,可是初雨晴在這邊卻十分的苦惱,看著茫茫夜色,自責著自己,唐寂為她做了那麼多,改變了那麼多,她卻不知足的想要更多。
“唐寂……”初雨晴有些沮喪的叫身邊的男人。
唐寂嘴角輕彎,淡淡的笑著,神情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看向初雨晴。
“我……”察覺到唐寂的目光看了過來,初雨晴有些局促,一時之間組織好的話,忘的一幹二淨。
“怎麼?”冰涼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疑問,唐寂看著初雨晴,他知道她有話要說,他還是有些好奇初雨晴怎麼會這樣安靜,一言不發。
“我……我要吃冰淇淋。”初雨晴說完後,臉已經是漲紅,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唐寂好看的眉輕挑,看向身邊的小女子,他深知她的習性,一緊張就喜歡轉移話題,上次是她對他的眼睫毛起了玩心,麵對他的審問想都不想的就說有蚊子,寒冬臘月的……有蚊子?而這次居然要吃冰淇淋,同樣是寒冬臘月,居然要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