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多討厭自己,以至於要做到這個樣子。
徐天意虎著臉,看著她,眼裏是說不出的怨念。
是的,他有怨念。
“沒什麼啊,以前不喜歡不代表以後不會喜歡啊,人啊,都是在變的麼,你說對吧?”
說著,她喝了一口,那種薑的衝味兒一下子就席卷了她的味蕾,喉管,讓她幾乎要嗆咳出來。‘
可是為了能打擊徐天意,宮颯已經到了一種魔怔的狀態,她就是希望看到徐天意那種神情。
什麼神情呢?
就是類似於要毀滅全世界的樣子。
嗬嗬嗬……
徐天意,你痛苦麼?
你痛苦就好,讓你知道我的不好受。
在你身邊是一種什麼樣的折磨。
既然你非要彼此折磨,那我為什麼不成全你呢?
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隻能看著兩人這樣詭異的彼此對望著。
徐天意看著她眼眶都有些泛紅,卻還要忍著的樣子,心裏更是說不出的滋味。
她可真行,為了能夠讓自己沒麵子,這樣的事都做得出來。
好,她喜歡是吧?
“那你就都喝掉,不是喜歡麼?”
他冷冷的語氣讓宮颯的身子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對了,這才是徐天意,他溫和的表麵,隱藏著陰暗又偏執的人格。
自己早就應該知道的。
“放心,我一定不辜負徐總的美意。”
說著,將一碗湯,都全數喝盡。
在宮家的幾個老人兒,看到這一幕,已經完全不敢出聲。
宮颯的覺得胃裏一陣翻湧,心在強迫,可是身體是誠實的。
討厭的東西,必然不會被接受。
她放下瓷碗,瘋了似的跑向衛生間,狂吐起來。
而那個小姑娘看到這一幕已經傻了。
她真的就放了一點點的薑而已,太太卻這麼大的反應?
本能的看向徐天意,迅速的垂下眼,不敢再有所反應。
完了,闖禍了,這回真的闖禍了。
“打電話叫醫生來家裏。”
冷硬的說完,徐天意走向衛生間,看著她白著臉,吐著穢物。
她怎麼就這麼倔呢?
每次都要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
看著她,心疼,又自責,自責自己不懂退讓。
從來都是習慣了壓製別人,徐天意不懂要怎麼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壓製住自己的火氣。
“你這樣糟蹋自己,有意義嗎?”
糟蹋?宮颯笑了,起身走到盥洗台跟前,洗手,漱口,好像剛剛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是的,現在的她早就練就出銅牆鐵壁了。
“有沒有意義,是我自己判斷的。徐天意,你放心吧,我絕對絕對不會做以前那個宮颯的。
以前那個宮颯已經死了,不會再活了。哦,對了,你不是要相親了麼?希望你能找到一個跟你合適的。”
她似笑非笑的眼眸通過盥洗室的鏡子看著他。
徐天意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聽到這些話,真是不如給他幾巴掌更好!
可是他能怎麼樣呢?早就知道宮颯不會肯那麼輕易妥協。
好,他就算是耗用一輩子,也要跟在她身邊。
“就算是恨我都好,我也不要讓你對我熟視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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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傾傾覺得緊張極了,畢竟,這件事她還沒有準備好怎麼和時羽說。
她怕對於小孩子來講,這件事並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事。
尤其是她的兒子那麼敏感。
“鮮於,萬一兒子不能接受怎麼辦?”
“放心,我們就說跟他玩一個遊戲就好了。等他長大以後再告訴他事情的真相,有我呢。”
鮮於政親了親絡傾傾的額角。
絡傾傾覺得自己有了鮮於政之後,真的可以特別安心。
以前的風雨都過去了,之後的日子,就隻有風景。
……
小家夥看著鮮於政,眼裏帶著崇拜的光芒,因為他知道,鮮於叔叔終於要和媽媽結婚了。
這樣自己也就有爸爸了。
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之前有一天的事情他想不起來了呢?
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問題啦,重要的是自己要有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