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一輩子,他都不會在回國了……
阮少逸隻參與了輔助阮北辰的事情,至於父親是怎麼死的,他其實並不知情,不知道內幕,隻知道是久病臥床,身體不佳導致逝世。他是一心想要照顧簡妝的,可是在他還沒有有所行動之前,簡寧就已經帶著病愈後的簡妝離開了華中市。
去向何處,簡家人根本沒有透露。
簡妝出院的開始,記憶力並沒有現在這麼差,當時的她很難接受阮寒城犧牲的消息,她接受不了阮寒城死亡的時候,所以一開始,她又哭又鬧,並且不顧一切的要離開簡寧的管製去金三角找阮寒城。
鬧了幾個月後,藥效逐漸的發揮功效了,也因為她開始萎縮的大腦,讓她的記憶在藥物和身體的雙重作用下,失去了清醒認知的能力。
她開始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經常記不得今天是什麼日期,甚至剛剛洗過澡的事情,她都會忘記,然後折回浴室再去洗一遍。
最後,一個月一個月的過去了,她的記憶開始更加的錯亂。
能記住的事情,越來越少,常用的漢字和物件,她沒幾個認識的了。
無法閱讀和思考,像個木偶一樣,孤獨寂寞的度日。
簡寧喜歡自己的妹妹很久了,在見簡妝第一次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妹妹真的死了,簡妝是借屍還魂過來的。阮少逸給他透露過這些,所以他知道真相。
可是沒辦法,他太愛妹妹了,愛屋及烏,他就把她當做自己妹妹愛著,並且……在得知她不是簡妝的意識後,他也就沒有了禁忌關係的顧忌了,對簡妝肆無忌憚的索取,狂熱的愛欲讓簡妝生生地畏懼著他,可簡妝沒什麼力氣反抗,隻好任他在床上予取予求。
如此,簡妝就這樣被他帶到北京,生活了四年多的時間。
生活了這些年,她漸漸的老實了,認命了。
她忘記了很多人很多事,忘記了自己的父母,僅能記住關於阮寒城的記憶。
除此之外,她都忘了,忘得模糊不清,支離破碎。
可是,也許未來的某一天,她連阮寒城這三個字都不會在念出來了。到那時,她會變成什麼樣?
她這一生都沒有一次像樣的婚禮,可她已經忘記了阮寒城在婚禮上逃跑的事,阮寒城其實一直欠著她一個婚禮,隻是……恐怕這個婚禮這輩子都不會還回來了……
幾天後,簡寧帶著簡妝在一處廣場上散步。
廣場上,有一大群雪白的白鴿在覓食,飛舞,很多人都買了飼料蹲下來去喂這些可愛的小生靈。
簡妝也想喂白鴿,央求著簡寧去買一代飼料。
簡寧撫著她的頭,笑著答應了。
在她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簡寧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