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陳亦斐可不想做被被子困死的第一人,更不想被登在社會版頭條召告天下說他是鑽不出被子被活活困死其中的白癡。
既然那個人樂得在旁看笑話,也就讓他百分之百地肯定了那個偽君子真小人一直掩藏的真麵目。
爆發,爆發,他陳帥哥再不爆發,就改被自己的火氣蒸發了。
“鄭——智——信——你這個喪心病狂狼心狗肺天良喪盡不安好心的大變態死同性戀!你想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先奸後殺殺完再奸是不是!!我快要給他憋死了你還敢笑笑你個狗頭啊!!!再不把我放出來,我問候你家十八代祖宗咒你千人踩萬人踏人盡可夫斷子絕孫……”
看來,我們的中國第一美男子(疑似)真要給被子憋死了,至少已經被憋瘋了,那麼素行優良德才兼備三好十佳的乖寶寶陳亦斐竟然也能罵人罵得如此順口如此惡毒如此連貫堪比市井潑婦,加上他那無敵的可媲美黃河大合唱獅子吼的洪亮嗓門,真可謂千古絕罵呀!
男人不怒不惱,微笑依然,長臂一伸,抓起了那鼓鼓一大包事物上的被頭,隻輕輕一撩。
這一時間,恍惚。
好似已過千年。
輪回百世。
瞥見你的那一瞬間。
美麗的容顏。
相看,儼然。
“你終於知道我是誰了?”
綻開的微笑就在眼前,重見天日的陳亦斐唯一還有的感覺——暈眩。
這是一場冷靜的討論。
申討,與辯論。
你騙我!
我沒騙你。
……那,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你不想知道。
我?我為什麼……你又為什麼……你以為,我是裝的?
原本是這麼以為的。
我為什麼要裝啊!你……以為我是在逃避嗎?
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的確是很怕見到你……
是嗎?
我,我又不是……同性戀。
我也不是。
哼……
遇到你我就是了。
……
我也逃避過。所以我知道。
你?也?
是,以為你故意裝做不認識我,我也覺得這樣隻做朋友就好了。
那是哦,你可是鄭氏企業的候選繼承人呢。
那不是原因。
還能有什麼原因。
我是怕,你不能接受一個男人的愛情。
接下來,就成了一場戰爭。
為理智而戰,為愛情而爭。
你是說……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我是男人!
我知道。
你也是男人!
我知道。
你說過你也不是同性戀的!
遇到你就是了。
……
可以嗎?
……不要問我!
不能考慮一下嗎?
這種事怎麼能考慮?那根本不可能!
這麼絕對?
……我……我又不是……同性戀。
我知道呀。
那你還!
感情這種東西是不受理智控製的,就算知道,但已經喜歡上了,也沒辦法了。
可是我……我不能……我也……你讓我考慮一下。
可以啊。
你真的……是說認真的?
是啊。
如果……都最後……還是不行呢?
我會等,等你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