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會,兩位葉公子請進。”上官馳雖還有疑慮,但還是掛上溫和的笑容將人讓進了屋內。
雲殃也不客氣與葉曦一起走進書房自顧自的就坐了下來。
“來人,看茶。”上官馳被扶到上首的位置坐定對管家吩咐道。
“太子雖然身強體健,可這寒氣若是侵體也是件麻煩事。這是祛風除寒丸,一日三次,溫水膳前服用。”雲殃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多謝神醫。”上官馳一邊接過她手中的藥瓶,一邊思量著,這神醫果然不是尋常人,這有備而來的樣子怕是早已知曉他此時的困境。
難道?
“不知神醫此次前來有何指教?”上官馳問道。
“在下,自然是有求於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可否看在往日情麵上與在下行個方便。”
雲殃雖嘴上這麼說著,卻沒有一點求人的樣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仿佛並不在意上官馳是否真的同意一般。
“神醫客氣了,但說無妨。”上官馳沒有貿然答應,卻也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這個人的本事旁人不知,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偏偏選在這個時候上門,定是又有什麼大計劃。
“也不是什麼大事,先前在下不是在太子殿下這裏討了個恩典種植草藥嗎?”雲殃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道。
“是有此事。”上官馳點了點頭。
“在下鬥膽再討個恩典,售賣這些藥材。”雲殃狀似不意的說道。
“雖然夏國若要大量售賣藥材是需要經過朝廷嚴苛審查的,但若是神醫有求,也不是什麼難事。隻是不知神醫此次易容前來隻是為了此事?”
上官馳一口先答應下來,逼著雲殃說出未盡之意。
“在下路上遇見張大人了。”雲殃忽然開口道。
上官馳和慕容丞相一時都沒明白雲殃說的張大人是何人。
“禦史張國英,張大人。”雲殃看著二人的疑惑提醒道。
上官馳有些預感,雲殃要說的事情,跟此次的事情有著莫大的聯係。
“張大人已被全家流徙,不知神醫是去哪裏遊曆遇見的?”上官馳一步一步小心試探著。
雲殃笑了笑,不禁在心中搖了搖頭。前世的自己當真是被豬油蒙了心,那時怎麼沒看出上官馳內裏就是個畏首畏尾的人?若是沒有慕容丞相大力支持,恐怕連太子之位都坐不穩。
“在下與兄長行至沙羅國時,偶遇一對滿身膿瘡的兄弟,在下是醫者自然要施以援手。細問之下才知道二人竟是夏國人。”
此話一出,上官馳與慕容丞相都眯起了眼睛。
沙羅國那是夏國早在前幾代皇帝在時就歸順的附屬國,雖然國家麵積不大,但不僅是夏國與他國連接的要道,更是因土地富饒年年進貢的貢品都是最多的。
但有一樣,既然是夏國的附屬國,但凡夏國子民在沙羅國都會受到禮遇。
雲殃頓了頓繼續說道,
“二人說本事夏國邊境山上的獵戶,兄弟二人相依為命。有天在山中打獵,無意中發現了一個山洞,洞中有人在采礦石,還有數百工匠在趕製兵器。兄長見事不妙,帶弟弟逃走,慌不擇路被逼入深淵。誰知二人命大並未死掉。後又遇到在下,這才撿回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