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千錯萬錯都是寶珠的錯,您責罰我一個人就夠了。”寶珠郡主將王妃護在身後道。
不說還好,一說平陽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可不就是你這麼個沒規矩的女兒才惹下這麼大禍,平陽王府的臉麵都讓你們丟盡了!
平陽王抬手就是一鞭子,寶珠郡主跪著一動也不動,王妃哪裏看的下去,直接將她撲到,鞭子又甩在了王妃身上。
這次確實直接將王妃抽暈了過去,但平陽王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舉起鞭子又狠狠的抽了下來。
寶珠郡主這時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一把抓住平陽王手中的家法,直直的跪了下來。
“父王,您為了個下人如此責罰母親,若是傳出去讓人如何看我們平陽王府。再者說母親已經暈過去了,都是女兒錯,請父王饒過母親。”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女兒啊。”平陽王都要氣笑了,平陽王府?現在怕是早就成了笑柄了!
一時間院子裏隻剩下劈劈啪啪的鞭子聲,寶珠郡主雖然習武卻也是嬌生慣養起來的哪裏能受的住這樣的責罰。
“王爺,太子帶著那兩個公子入宮了。”暗衛悄然出現在平陽王身側,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什麼!”平陽王直接摔了手中的鞭子,甚至將院中的石桌也掀翻在地。
“繼續盯著,隨時回報!”平陽王喘著粗氣沉聲道。
暗衛消失在原地,看著一地的狼藉,平陽王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來人,將王妃和郡主抬上車,進宮!”
上官馳帶著雲殃二人入宮是提前跟夏國皇帝打過招呼的,一路上暢通無阻。
“給父皇請安。”上官馳進屋後就跪下請安道。
“起來吧。”夏國皇帝坐在軟榻上目光掃過上官馳身後的二人。
“這兩位是?”夏國皇帝明知故問道,其實上官馳早先讓人送來的消息上直白的說明了二人的身份。
“夏國陛下,好久不見。”雲殃上前拱手行禮道。
夏國皇帝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絲毫看不出是神醫的樣子。
“不知陛下進來感覺如何。”雲殃十分直接的問道。
夏國皇帝沒做聲,給總領太監使了個眼色。總領太監快步上前,將脈枕墊在他手腕底下。
雲殃也不客套,直接上前按住了他的脈搏,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好一會兒,雲殃鬆開了他,坐在一邊奮筆疾書。
“按這個方子抓藥,先喝三日,三日後草民再來給陛下請脈。”說著雲殃將方子遞給一邊的總領太監道。
夏國皇帝又眯了眯眼睛,這個神醫果然不簡單。
“不知朕的身體如何了?”
“回陛下,陛下龍體康健,在下開的不過是些調理溫補的藥。”雲殃迎上他的目光回道。
夏國皇帝忽然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有勞神醫費心了。”
“草民不敢,草民現在叫葉雲,這是我兄長葉曦。”
“好好,你們在馳兒府上住著,有什麼需要的隻管開口。”夏國皇帝看起來心情很好。
“啟稟皇上,二皇子三皇子都來了,平陽王帶著王妃和寶珠郡主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