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3 關於藍月(1 / 3)

他慢慢走到蘇青衣身側,用著溫文儒雅的聲音說道:“花兒會開必會落,這是它們的宿命。姑娘又何必為此傷心?”

蘇青衣打量著他,彎如月的細眉,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梁下是惹人心動的朱砂唇。白皙的皮膚膚若凝脂。一身雪白無暇的打扮,右手執扇,頗有一番翩翩公子的味道,卻又不失高貴氣質。

令蘇青衣好奇的是為什麼他不問她是從何而來,為何著如此怪異的裝束,這應該是每個古代人都會奇怪的問題。

“我隻是哀傷命運的無情,世事無常,美麗的事物永遠都是曇花一現,不能永恒。”蘇青衣歎了口氣。

白衣公子扇開扇子,輕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多愁善感,花乃是一季一季都要開的,今年謝了,明年又會開。”

蘇青衣站在花海中,任風拂過,衣袂飄飄,夾雜著少許花瓣的風很是愜意。

“有些東西過去了就回不來了,就如一生隻開一季的依米花。”

“姑娘,你明天就要嫁給這府邸的主人雲辰王爺藍月辰了,有些感歎,隻能埋在心裏。”

蘇青衣被這句話嚇得不清,死命抓住白衣公子的衣袖,“什麼?嫁給誰?”

雖說她跟閻王要了倆帥哥並不假,但是……但是……怎麼一來就結婚啊,她挑都沒來得及挑,閻王怎麼知道哪個更合她的心意啊?這可是她蘇青衣的終生大事啊!怎麼可以這麼草率,那個死閻王難道不知道她是現代女子不是古代女子嗎?什麼不見麵就結婚,結婚後再培養感情,通通滾一邊去,她蘇青衣可不吃這一套。

白衣公子看著蘇青衣的那隻“章魚手”,眉頭微蹙,不著痕跡的拂開她的手,退後了一步。

蘇青衣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尷尬地笑了笑,朝他福福身:“青衣失禮了,還望公子海涵。”

“青衣……這是姑娘的名字?”白衣公子笑了笑,梨渦深陷,很好看。

“小女子蘇青衣,童子青衣掌仙薄的青衣,未請教公子雅名。”蘇青衣不得不佩服自己,原來自己裝千金大小姐,還是裝的蠻像的嘛。

“月亦然。亦然如此的亦然。”月亦然說完,把扇子收好,拿出一支通體晶瑩雪白的玉笛徑直走到一株梅花樹下吹起了動聽的旋律。

蘇青衣聽著聽著,也忍不住跟著哼起來:

每逢秋去冬來是人去花又別

歎一聲緣分不該如此難求

所謂的愛與不愛相隔在哪般

為何會讓你寧願白頭也守候

時間已覆水難收

彈訴哀愁淚不休

夢碎後已難再回首

彈琵琶又見當年鏡前你梳頭

撥一首滿花春秀

今日月下再醉孤酒

雨落枝頭年複一年誰白發留

讓愛隨相思入夢左右

夢見我們還挽著手

每逢秋去冬來是人去花又別

歎一聲緣分不該如此難求

所謂的愛與不愛相隔在哪般

為何會讓你寧願白頭也守候

時間已覆水難收

彈訴哀愁淚不休

夢碎後已難再回首

彈琵琶又見當年鏡前你梳頭

撥一首滿花春秀

今日月下再醉孤酒

雨落枝頭年複一年誰白發留

讓愛隨相思入夢左右

夢見我們還挽著手

彈琵琶又見當年鏡前你梳頭

撥一首滿花春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