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幻扯開步子離開店鋪,沒有理會那個自稱鬼穀子傳人的小二,哪怕鬼夜在後麵大跳大鬧。
左幻得消息在堵塞也知道鬼穀子是一代著名軍事,教育出了許多軍事家,但這麼一個隻可能在書上出現的人物,怎麼可能他的傳人就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這太玄乎了。
世上著名的兩位人物第一次見麵就因為鬼夜的自報身份而錯過了,據史學家推測如若號稱荒皇的左幻不離開這個店鋪,那麼曆史可能因為兩位人物的合作發生重大變化。
大陸的錢幣是一百銅幣等於一銀幣,十銀幣等於一金幣,一百金幣等於一紫晶幣,當然銀澱和金澱也是硬通貨。
左幻進入了一家看上去還不錯的酒家,十天的居住加食物浪費了他的一銀幣。
接待左幻的酒家服務員是一個青澀的小姑娘,臉上還有這麥芽青,剛看見左幻時手捂鼻子,碎碎叨叨的說著怎麼這麼髒,可是當左幻掏出銀幣並大方的開了十天的房,小姑娘就已經吊在了左幻身上。
可不等她高興太久,左幻的食量就已經把她嚇哭了,看著左幻麵前那一摞的碟子,看著旁邊擺著幾大桶的盛飯桶都以空空如也,掌櫃的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個青年進店的時候一再強調是不是包飯並且管飽。
“這個兄弟啊,在吃就得加錢了”掌櫃的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下老臉,向左幻道。
“呃,好吧,我已經飽了”左幻收回招呼姑娘在打一桶飯的動作,站起身來,拍拍肚子,長長的打了個飽嗝兒。
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左幻一搖一擺的走去他的房間,似乎吃飽了後的他體重也漲了不少,把樓梯壓的吱吱作響。
左幻進入房間躺在床上並沒有睡去,而是仔細的回憶著之前的事。
當初自己被護送到土坡丘的時候,左氏已經是在窮死抵抗了,按照左幻的看法現在應該避其鋒芒,可他那個便宜老爸似乎不知道怎麼的,英明了一生在關鍵掉鏈子,居然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把糧食水源全部毀掉,居然來了個破釜沉舟,讓左幻在逃亡中隻能吃酸澀的狼肉,渴了喝粘稠的反胃的狼血。
在他那個便宜老爸被別人斬下馬的時候左幻才悄悄的溜出了左氏大營,當然在一路逃亡上不時遇見對左氏忠心耿耿的部下,說的通的就被左幻忽悠著向秀風和光明神國去壯大力量了,說不通的一心嚷著讓左幻現在就帶領他們向極特道殺去的,左幻便讓他們先殺上,自己先去收集部隊,那些殺向極特道的人可能臨死都想不通為什麼左幻的部隊還沒到。
左幻知道自己並沒有為左氏複興的願望,可是當他在克裏斯城下經曆的那一出讓他有了一個比複興左氏還要宏偉的願望,那就是把荒人帶出荒原,憑什麼荒人隻能在荒原生活,在自己的帶領下一定可以把荒人帶出荒原,自己被恭敬的稱為荒王。
想著想著左幻便留著口水,沉沉的陷入夢鄉,這是他莫名其麵醒來成為左氏皇子後睡得第一個安穩覺,左幻發誓以後自己一定要多睡覺。
左幻不知道自己在睡前的呢喃細語,最後居然都成功了而且比他幻想的還要美好。
既然想要帶領荒人走出荒原那麼就一定得在國家有話語權才能開放領土,讓荒人居民可以世代的居住,而不是沒有了用武之地便遺棄,怎麼變得有話語權這一點毋庸置疑,加入部隊建立功勳,成為隊長,晉級兵長,旗本,偏將軍,將軍,最後成為軍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