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曲 輪回浮生(1 / 1)

序曲

“第九十九個。”冷色的月光,淡淡的灑在我身上。月很亮,亦很冷。這樣夜晚,不錯,一切都清清楚楚的。

隱蔽物後,我耐心的等著那人出現。很好,地形很有利。很快就可以了。

十分熟練的掏出手槍,麵無表情的瞄準,射擊。

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似乎這個人死後,心就不會再痛了呢。

子彈精準的射進那人心髒,果然很準。一招斃命。不給他,留下任何的機會。這,應該是最後一個吧?不用再怕了,永遠不會了。

親眼看那個人倒下,結束了。這樣,可以解脫麼?

痛,仍然是那麼的痛。心痛,那樣劇烈,無法呼吸。心,為什麼會痛?體內為殺人麼?不是說,殺了九十九個人之後,就不會再來了麼?這一次,怎麼這麼劇烈?

作為殺手,殺完人之後,會心痛?這不是很可笑麼?再次展開一抹嘲笑,對象是自己。

我似乎很喜歡笑呢,我討厭哭泣,那是弱者的行為。

我閉上了眼,默默忍受這疼痛。我的腳,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沒有目的地。隻能感覺到一種力量。

是誰在召喚我,指引我向前?

閉著眼,仍能感受到,這空蕩蕩的街道,異常寂靜,沒有一絲人影。已是深夜,這樣,有些反常。

漫步許久,似乎到了一個,我未知的地方。濃烈的香氣四處侵襲。心,也不是那麼痛了,被麻醉了一樣。我緩緩的睜開眼,竟是大片的花叢,一望無盡。

那花開的妖豔,簇簇綻放。那樣的豔麗,怎麼含有一絲的,哀?。如此引人,不禁注目。

有一種感覺,讓我向花海最深處,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每走一步,都令人昏沉。我卻仍在不由自主的,向中心走去。

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將到,卻在我猝不及時防,暈倒了。

可是,這是哪裏?前方一片霧蒙蒙的,看不清一切。

我剛剛明明置身於大片的花叢,豔麗到極致。那——竟是罌粟。劇毒的罌粟!我猛然間醒悟。

隻有一條路,青石板在鋪墊,直通看不清的未來。我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後麵竟是無盡的黑暗,沒有路可退了,我隻能選擇向前走去。

似乎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條河橫在前麵,彎彎曲曲的蔓延。上架著一座橋,橫跨岸邊。兩岸,則是簇簇花叢。

我猶豫著,駐足。到了橋的附近。依稀能看見,對麵有一塊巨石,覆滿青苔。石頭上好像鐫刻了幾個字,彌漫的霧氣,把它掩住了。

我卻,怎麼會到這裏?這裏,又是哪裏?

我環顧四周,一個人影,緩緩的步入了我的視線。似乎是一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她看起來很年輕,卻鬢發銀白。手裏提了一個罐子,左右搖擺,卻不見裏麵的物品。她向我笑著,含著無限的淒涼,那樣哀傷。

“這裏是哪裏?”我問她。

“你沒有必要知道,但,你不是常人。”她回答我,雲淡風清。我不是常人,又是什麼人?我嗤之以鼻。

“那我,怎麼會到這裏來?”我窮追不舍,繼續問道。

“十八年,隻需十八年,會很快的。”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頓了頓,說道:

“你會回來的。”轉身,繼續朝另一個方向,走了下去。身影漸漸模糊。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向遠方的背影喊去。

遠處飄來一句聲音:“孩子,記住,愛情像罌粟一般妖豔,卻也和罌粟一樣毒。”卻不見她的蹤影。

我無奈,緩緩踏上了那橋,步入到對岸邊。終於能看清,原來巨石上鐫的是“三生石”。

三生石不是在地府麼?難道說,這裏是地府?剛才遇到的女子,豈不是孟婆!唯一的解釋是,我死了。

死了麼?死了不是更好麼?

再去看三生石,想起,傳說中,它刻著人的前生、今世、來生,及自己所愛的人。

然,真的有麼?若說今生的姻緣是前世注定,那前世的姻緣,又是誰注定的呢?不是很荒謬麼?

我撫上那塊石頭,想尋找自己的名字。在那一行,是我的名字——譯。

正想細細查看,可射出了一道強光,亮的刺眼,籠罩著我的身體。我霎時覺得,風從我身邊呼嘯而過,將我卷了進去,似乎,又是一塊陌生的地方。

瞬時間明白了,難道,前世的因緣,是由上天注定?

我極力想逃脫,無奈,被緊緊束縛。不免,頭腦又昏昏沉沉。朦朧中,可知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