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瞪了她一眼,癟癟嘴,沒有猶豫,沈驕陽也爽快,扔給他銀子,抱著籠子就走了。
“快讓道,讓道”突然,人群騷動起來,沈驕陽看向前方,周圍有士兵戰列,一頂尊貴的坐攆,身旁跟隨者眾多侍女,白紗飛揚,看不清裏麵是何人。
沈驕陽見身邊的人都跪下,嘴裏大呼,皇後娘娘千歲,有些明白了,她混在人群中,一點也不顯眼,微風撩撥,隻那一眼,沈驕陽就認出來了,安樂!
許久不見,竟做上皇後了!
深寶呲牙裂嘴,眼裏的恨意毫不掩飾,沈驕陽微微一愣,旁邊的交談聲拉回了她的思緒。
“皇後娘娘,久未出宮,怎麼今日卻?”“聽說呀,還不是讓邪祟給鬧的,要去佛堂靜養”“皇後娘娘可謂天女,哪個邪祟敢近身啊?”
“唉,這也難說,不過這皇後娘娘也是個奇女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甚至還會上古大陣”
“嘖嘖嘖,這幸好是我們皇後,要是其他國家,指不定厲害成什麼樣了呢”
沈驕陽起身,回到客棧,把籠子打開,裏麵的小家夥懶懶的睜開眼睛,卻傲嬌的很,邁著優雅的步子,哪有先前嬌柔的樣子,沈驕陽像是想到什麼,一把抓起它,看了看。
一張臉徹底黑了,霧草,竟然是個母的!
小狐狸張牙舞爪,尖銳的爪子劃破了她的手,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女子?雖然是同性,但也不能就這麼隨便看別人的…。
真是,人類女子竟如此粗鄙!
沈驕陽看著小狐狸抽了抽嘴角“老娘還沒不爽,你竟然不爽了,不過,你也是傲嬌的可愛啊,既然我買了你,那你就是我的小寵物咯,給你取個名字”
小狐狸白了她一眼,表示並不想理她。
沈驕陽也不生氣,拖著腦袋看著它,半響,沒憋出一個名字來。
要死,當初深寶的名字她一會就能想出來,她就不信,還取不好名字了。
“小嬌嬌?”
“……”你有病?
“小白白?”
“……”沒吃藥?
“小可愛?”
“……”想殺了她。
本公主豈會用這等庸俗的名字,你這個粗俗的凡間女子。
實在忍無可忍,它在桌子上,使勁扒拉著,沈驕陽看著被劃得橫七豎八的怪異符號,一時間愣住了。
看著它希冀的目光,沈驕陽一拍桌子,興奮道“啊!小成成?!”
“……。”霧草。
沈驕陽覺得皇帝的人會很快找到她,必須時刻保持警惕,果然,沈驕陽頂著沈家樣子再進沈家門的事已經是一月後了,皇帝打著徹底滅了國公府的念頭,裏裏外外使勁安插人。
沈驕陽被迫易了容,麵容清秀俊美,一襲淡藍色長衫,著實一個偏偏佳公子。
國公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答應下來。
心裏擔心著沈驕陽,他敢肯定那是真正的沈驕陽,卻無故失蹤,消息也被人無聲無息壓下。
隻有少數權貴才敢提起。
沈驕陽本身帶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感,與府裏人關係也一般一般,又一年的武靈大會開始了,沈驕陽眯著眼睛,看著台上的黑衣男子,一年不見,他仿佛變得沉穩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