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晟睿背後的手緊握起來,卻終是什麼也沒有說。

祈玄啠怒意橫生,“杖著自家的錢財,倒忘記自己幾斤幾量!若兒是你能要得起的人嗎?!”

“啠兒,偌兒到底在何處?”祈晟睿毫無溫度的聲音傳來。

祈玄啠看向他,眼中也是一片冰冷,“本宮已經說了,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會告訴皇伯父!難道讓您再打她一掌嗎?”

祈晟睿額頭青筋突起!“啪!”他一掌拍碎了身邊的桌子!

祈玄啠隻是冷冷道:“皇伯父若想動手,啠兒決不還手!啠兒還能撐得住您的一掌!”

祈晟睿盛怒,冷冷看向祈玄啠,看了好久,他起身離開。隻是走至祈玄啠身邊時說道:“若是你不自私,早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我,或者不讓我在成親前幾日喝下她的血,偌兒怎會遭受今日之苦?你如此自私的舉動,到底是愛她還是害她?!”說罷憤然離開。

隻留祈玄啠怔在原地,久久,他無力癱坐在椅子上,“若兒,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道!是我!”

門外偷聽的染碧蘿眼中一片陰狠,“芮瑾若,我決不會讓你活著回來!”……

就在祈晟睿,祈玄啠與冷風澈甚至芮崇天,四路人馬瘋狂尋找瑾若的時候,瑾若正於一處自己不知名的山穀中養傷。藥澡,針灸已經結束,她現在每日跟著和善大師靜坐養神,或者按他說得法子調息,練功。數日下來,瑾若發現自己恢複很快,看樣子不用半年,她便能恢複正常。重要地是,她發現和善大師讓自己每日健身所打的一套動作,其實是一套太極拳法,招式變化多端,外表看似柔弱無力,若配上內力實則威力十足!

她曾經問過大師,她的猜測對不對,因為她現在還不能動用內力,無法證實。

和善大師笑而不答,隻說:“一切本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真亦假,假亦真。虛既實,實既虛,他日你自會明白。”

瑾若聽得一頭霧水,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便不再問。但是她知道,和善大師對她是好的,讓她做的,她便認真做,教她的東西,她便認真聽。

祈晟絕好像很忙,自從瑾若能下床走動後,他便出穀,直到現在兩個多月也還沒回來。他不在瑾若的日子過得更舒心。自從記起一切,瑾若越發討厭看到他!不過,他並不知道瑾若想起了一切,瑾若也沒打算告訴他!她要看看他做了那麼多,到底想得到什麼?!

“大師,謝謝你這些日子為我療傷。隻是風兒看你好像是聽命與別人,大師是德高望重之人,怎會聽命於這種人呢?”

一日瑾若於下棋之時終是問出了心中多日來的疑問。自她從絕望中走出,便給自己更改了新名字,如風!以前的名字與以前的事就讓它們隨風而散吧。

和善大師笑道:“風兒看你這片白子,可是無路可走?”

瑾若看著那片自己故意投死的白子,狡黠笑道:“是又如何?以大師的棋藝,怕是早就看出它們的用意。”

“既是如此,風兒還有何不明之處呢?”和善大師微笑著看向瑾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