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煙求的是什麼?美好的姻緣,還是幸福的生活?我猜是前者。”

不等如煙說什麼,從旁邊傳來高亢的男聲,“如煙姑娘想要好姻緣,應該早些告訴本公子,本公子定讓你如願,哪還用得著拜什麼湖神!”

如煙秀眉微蹙,瑾若轉身看到旁邊有一麵色猥瑣的年輕男子。看到他的長相,瑾若不禁輕笑出聲。

那男子見瑾若看著他笑了,有些不滿道:“你就是那個什麼小年奇才吧。說,你見了本少爺笑什麼?”

瑾若笑得更甚,努力平靜下來,甚是認真地回道:“看到公子真容,我便知道你的爹娘在孕育你時,一定沒用心。”

“噗哧!”蕭懷最先笑了出來。

如煙也抿嘴輕笑。杜鵑遲疑了一會,嘴角也浮出笑意。

“什麼意思?”那男子有些不解,他旁邊的小廝倒是機靈,附耳上去說了些什麼,那男子這才明白。一時大怒道:“你小子活膩了是不是?竟然敢拐著彎地罵本少爺!你可知本少爺是誰?”

“確實不知,敢問公子是何方神聖,如風以後也可繞道而行?!”

“哼,本少爺便是大名鼎鼎的薛有才,本少爺的爹可是通州薛知府!”那男子眼中滿是驕傲。

瑾若一副了然狀,說道:“原來如此,看來以後我要離知府大宅遠些才好,若要是受了影響,將來再得如此一子,那便真是想死的心也有啊!”

如煙掩麵輕笑出聲!蕭懷在那邊忍笑忍得著實辛苦。

薛有才反應過來後怒意橫生!“混蛋!來人,給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薛有才船上的人便向瑾若出手。瑾若冷哼道:“自不量力!”便與他們對打起來。

隻是瑾若並沒怎麼出手,杜鵑,蕭懷還有如煙的手下都加入進來,薛有才的手下雖不是吃素的,但是比起杜鵑等人,還是弱些的。

彼此動起手來,如煙的船便顯得有些小,瑾若不懂水性,便與如煙一起退至船艙內。隻是外麵打鬥越來越激烈,好像薛有才又調派了不少人手。

“你們給我打!誰把那小子抓到,賞銀百兩!”薛有才此言一出,他的人出手更狠。

瑾若所乘坐的小船劇烈晃動起來。突然瑾若一個翻滾,便感覺船艙中時了許多水!

“船翻了!公子把手給我,如煙帶你出去。”

瑾若伸出手想抓住如煙,可是翻了的船艙裏的東西壓在瑾若身上,燭台翻落剛好把瑾若的長袍釘在船板下,瑾若掙脫不開。在水中她使不上力氣,人便在船艙中出不來。

瑾若伸出手想抓住如煙,可是翻了的船艙裏的東西壓在瑾若身上,燭台翻落剛好把瑾若的長袍釘在船板上,瑾若掙脫不開。在水中她使不上力氣,人便在船艙中出不來。

如煙見瑾若遲遲不將手伸過來,她便重新進到船艙中查看,這才看到瑾若被釘住。她便用力扯瑾若的長袍,可能是水中用不上力氣,也可能是衣袍真得太緊,如煙弄了好久,也沒有扯開。瑾若眼前的如煙卻越來越模糊,終於進入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