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可以進來嗎？”到了司雪情的家，孫隊長敲了很久的門都沒人應答，過了很久門才開了一個小縫。
“請進。”開門的是一個8歲左右的小女孩，她把孫隊長和小劉迎進去後就一直眨巴著好奇的眼睛望著她麵前的兩個怪蜀黍。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你爸爸和媽媽呢？”孫隊長接過女孩遞給他的水，笑著問女孩。
“我叫司小琪，爸爸和媽媽都去上班了。”女孩怯怯地回答道，臉上飛起了兩抹紅霞。
“哦，你是司雪情的妹妹對嗎？”孫隊長繼續笑著看著司小琪。
“……”司小琪聽到司雪情這三個字，愣愣地看著孫隊長，突然就大哭起來。
“你……你不要哭……我……我不是故意的……”孫隊長瞬間亂了手腳，急得不知所措，無奈之下他隻好給小劉使了一個眼色。
小劉攤開雙手聳了一下肩，苦笑起來。開玩笑，對待小孩子，小劉最不擅長了，尤其是愛哭的小鬼。
“隊長，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小劉的眼神裏算是幸災樂禍。
“唉……”孫隊長無奈地拿出紙巾替司小琪擦眼淚，“小琪不要哭，叔叔不是故意的，叔叔就是想問一些關於你姐姐的事……”
“嗚……”司小琪哭得更大聲了。
“小琪啊，叔叔是負責你姐姐那個案子的警官，你不要怕……”孫隊長放柔語氣，輕輕地說道。他的樣子驚呆了旁邊一直看戲的小劉，覺得有些尷尬下，小劉也走過來安慰起司小琪。
看見小劉走過來，司小琪也不哭了，一直盯著小劉。也許是司小琪的眼光太過澄澈，小劉的目光一直有些閃躲。
“小琪，你可以告訴叔叔一些關於你姐姐的事嗎？”憑著多年辦案的直覺，孫隊長感覺張昭的死與司雪情有關。
“姐姐她……”司小琪看了小劉一眼，然後繼續說道，“姐姐她平時是一個神經比較大條的人，她對我也比較好……”
“那她在去世之前怎樣呢？”
“那段時間姐姐有些浮躁不安，甚至有時候會無故發火，我都不敢和她開玩笑。”司小琪想了一下，手自然而然地放到了嘴邊。
“那你姐姐有沒有一些好朋友呢？就是你認識的。”
“有，我認識的也有一些，他們跟我姐姐關係都比較好。”司小琪又看了一眼小劉，然後又繼續道，“比如有林雨晨，石邛……”
“好，謝謝你了，今天我們來過的事你不要告訴你爸爸媽媽他們好嗎？”孫隊長暗暗記住了幾個人名，然後起身準備告辭。
“為什麼呢？”司小琪有些不解，“老師說我們不能說謊的。”
“嗯……如果我們來過的事讓你爸爸媽媽知道了話，他們會想起你姐姐的死，然後傷心，你難道想他們傷心嗎？”孫隊長想了很久，才想出這個借口。
“好吧。”司小琪不再多說什麼，目送孫隊長和小劉離開，然後轉身到司雪情的遺像前，不知道在想什麼。
“篤……篤……”淩晨兩點半，在郊外的一座房子前響起了敲門聲。
“誰呀？”一個男聲從屋裏傳來，不一會兒門就開了，一個男生站在門口，神情憔悴，顯然還沒有休息。
“沒人呀！神經病！”男生看見沒人，正準備轉身，卻遲疑了一下，“誰？”
“你……你究竟是誰？”忽然，男生的脖子就被人從後麵捏住了，“嗬……韓偉光，去地府裏陪司雪情吧……”
韓偉光驚恐地瞪著眼睛躺到了地上，他的瞳孔裏，一個人影把他拖進了屋裏，然後又吊到了窗戶邊。
他冷眼看著那個人影走出他的家裏，關上門，終於，他的瞳孔渙散了。
他鬆了一口氣。
“隊長，昨天晚上韓偉光死了，與張昭的死法一樣，被人捏死後掛到了繩子上。”
“知道了……”孫隊長淡淡應了一聲，沒有多大反應。
“隊長這是怎麼了？”小劉摸了摸頭，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又死了一個嗎？”孫隊長拿著手裏的杯子，好久才吐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