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聽我解釋。其實這件事並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的,你們誤會了。”我之所以稱之為“警官”,是因為我找不到合適的稱呼。在這種本就對我不利的情形下,如果我冒昧稱之為“美女”,那對我接下來的解釋更不利。當然,我禮貌之稱,潛意識也是希望我的敬畏能讓女協警在接下來的處理上主觀上偏向我。
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
“你有什麼好解釋的,事實就擺在麵前。你現在什麼都不用說,給我安靜地站著,你有什麼要說的,等到了派出所再說去。”
女協警指著我警告道。
求救女子舉起手機在拍我,見狀我用手擋了擋臉部。她拍完以後,走到我身邊就是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臭流氓,想非禮我,我打死你。死不要臉的,我打著王者榮耀,你衝進來想非禮我,沒得逞想逃跑,現在還滿嘴跑火車。死不要臉。”說著,揚手又是要給一記耳光。我反應迅速,抬手擋住。
天大的誤會。王者榮耀,聽到這四個字我想笑。心裏琢磨這是有多入戲才能表演得如此逼真。我強忍著笑說道:“你聽我說,你剛在喊救命,我以為你有危險,所以我才破門而入……”
事情發生此,我任何表情的笑都會被當作是猥瑣,我後悔的是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因為我根本就不猥瑣,我也沒有任何猥瑣的心意。女協警見我一笑,大概是怕我獸性再發,一把拽開我,又一次警告道:“你給我老實點。你別動手打人。”
此刻我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憑什麼。她打我,你不攔著點,現在我正當防衛,而且還是毫無過當防衛的嫌疑,你現在就判斷說我要打人了。你判斷的依據是什麼?公道在哪?
樓梯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兩位男警察衝了進來,嘴裏喊著“別動”硬生生把握按在牆上,強行給我戴上了手銬。
我想大概他們是生怕我反抗,誤傷了他們其中一人。我能反抗什麼,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還談何反抗。
其中一位警官在拍照取證,先是對我取證,把我穿著睡衣無辜的形象拍下,接著拍被我踹壞的門鎖,最後對我本要營救的女子取證。我很感慨,為了正義能獻身,了不得的女子,我也是真想不通她究竟是怎麼想的,就這麼隻身穿紫色內衣被一個大男人隨意拍照難道不難堪嗎?可我一點也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到難堪的表情,反倒是對我恨之入骨的形態。
“警察叔叔,就是他,他想要非禮我,我在打著遊戲,他突然衝進來就想對我……”
“好了,你先別說,趕緊把衣服穿上,跟我去趟派出所錄口供,我們還你公道。”
“你們聽我說,這真的是一場誤會,我真的以為她是有危險,我才做出如此魯莽的舉動。你們看我這身打扮,像是要做壞事的人嗎?我就住在樓上,我當時是聽到有人喊救命,我跑下來……”我極力解釋。
“你還狡辯,你都做出這樣的行為了,你還有臉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你看,我客廳是裝有攝像頭的,你別忽悠人。”此刻她已經穿好衣服對我說這一番話,右手還指著客廳牆上的攝像頭。
我還能說什麼,攝像頭都拿出來了,我還能反駁什麼。這位我原本要營救的女子是有多怪,沒事在自己家裏裝個攝像頭,難道就是時刻準備取證自己被非禮的事實。當然不可否認,她是長得美,身材好大長腿,臉蛋精致,皮膚白皙。但這也不能成為她在自家安裝攝像頭的理由。
綜上所述。簡單來說,這個女子有病,而且病得不輕。
“你們聽我說,我真的住樓上,我就住603。不信你們現在帶我上去,我給你看我的身份證,我有租房合同,能證明我就住那,我也可以打電話給房東求證……”在他們把我帶走前,我做了最後的掙紮,結果當然是我被扣上非禮的罪名,人生第一次上了警車進了派出所錄口供。
到了當地的派出所,我們倆立刻被帶到了審訊室。我和她並排而坐,她一直給我憎恨的眼神。我也懶得理她。因為我知道,身邊這個女人絕對是個腦殘,跟她講道理,那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弄不好還會給自己整個言語辱罵罪名。
不一會兒,警察拿著本子走進來,在我們倆對麵坐下。他在本子上寫了兩行字,具體寫的是什麼我也沒看清。接下來就是走審訊程序了。
警察先是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鳳仙。”她爽快應道,“警察叔叔,你一定要好好懲罰他,我在房間打著遊戲,正打得起勁,他突然衝進就想對我……”
“你不要急,一步一步來,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警察打斷了她饒有興致的回答,說道,“今年多大?”
“25。”